靜了幾秒,才回答“嗯,休息室。”
確實是休息室。
原本以前很少會用到的地方,在她住進公寓的那段時間,使用的頻率卻比任何時候都要高。
而她對此一無所知。
見周朝年好像不打算再繼續工作,蘇彌下意識的問他“你的工作結束了嗎”
他微微俯身的距離,蘇彌能夠清楚的看見他斂下目光時,睫毛映在臉上的影子。
周朝年微微側首看著她,然后開口說“沒有。”
蘇彌的身體往后仰“那為什么”
好像沒反應過來,既然他說沒有,但是為什么要停下來,只是剩下的話,在他的住下慢慢的消聲。
他說“原本是想等到結束,但是”
因為這個但是,蘇彌的心也微微的提了起來
只是他并沒有直接說下去,而是忽然問她“巧克力好吃嗎”
蘇彌點頭,她的腰已經完全抵在了身后的沙發上。
“有點苦,但是后面會帶點甜”
聲音越說越弱。
周朝年點了下頭,說“是嗎。”
蘇彌眼前的影子開始變大,直到被完全的覆蓋在這篇陰影里。
之前還在敲擊鍵盤的手,此時正沿著她的脖子輕輕地撫上去,在她的腦后停下來,然后身體也跟著往下,然后吻了下來。
蘇彌的呼吸都停了一下。
溫熱酥麻的觸感,帶著他身上的味道,迫著她張開嘴巴,然后用力的掃進來,又慢慢地纏著她,黏膩的動作慢的人骨頭縫里發癢。
蘇彌躲不開,只能被他纏弄著,一寸一寸的吮咬,讓她渾身發軟。
直到察覺到她開始缺氧推拒時,周朝年才稍微離開,雙手分別把她的兩只手按在沙發背上,不讓她再動一下,也防止她的身體滑落。
只是這樣,她的身體已經完全挺向他,薄薄的背心下越發顯得鼓鼓囊囊的。
磨人的很。
他低聲的問“巧克力好吃還是這樣好”
蘇彌呼吸滾燙,分不清嘴巴里是巧克力的味道還是他的
“巧克力”
周朝年眼神直望著她,停頓了一下,又接著吻了上來。
比上一次更慢,也更折磨人,微微側頭,讓這個吻可以侵,入的更深。
過了會又問她“哪個好”
“這,這樣好”
周朝年滾燙的氣息噴在她微微腫,脹的嘴唇上,那股難言的癢從嘴唇一路癢到身體深處。
粉色的布料像盛開的花瓣一樣,里面是白膩的蕊,欲蓋彌彰。
“癢”
聲音也磨人的很。
半響,他才啞著聲說“乖一點,別招我。”
明明已經能夠觸碰到,卻比剛開始還要讓他難耐,甚至撇開自己的原則,放任自己沉溺其中。
大學四年,他第一次懷疑自己的耐心,是不是真有自己認為的那樣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