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謹言說“人家好歹送給你的,你不吃一個”
蘇彌想想也是,好歹也是一份心意,就播了一顆放進嘴里、
蘇謹言雙眼放光的盯著蘇彌,然后更大聲的問“好吃嗎甜不甜”
蘇彌簡直要搞不懂蘇謹言了,怎么變的這么奇奇怪怪的。
她說“挺甜的,你要不要吃”
這么感興趣,不會是想吃糖果不好意思吧
蘇謹言趕緊搖頭,就差對著廚房喊了“這是顧行衍給你的,我才不吃。”
這時,周朝年也從餐廳里走出來,兩人的目光短暫的相觸,又各自移開。
蘇謹言昂著下巴,就像一只勝利的大貓,就差搖著尾巴囂張的晃進廚房,簡直得意的不行。
蘇彌見周朝年出來,剛想問他要不要吃糖。
周朝年就已經走到她面前,然后看著她問“喜歡吃糖果嗎”
蘇彌嘴里含,著糖果,有些含糊不清的“嗯,喜歡。”
周朝年伸手捏了一下她的手指,蘇彌抬起頭看向他,周朝年站在光影里,然后說“糖吃多了,吃不下飯。”
蘇彌乖乖的哦了一聲說“那我不吃了。”
周朝年嗯了一聲。
晚飯不算豐盛,很簡單的四個菜,三個人吃剛剛好。
蘇謹言都要懷疑周朝年是不是在廚師訓練班里偷偷進修過,就是為了等這一刻。
他努力不讓自己吃的那么兇殘,矜持的點評了幾句“還行,還有上升的空間。”
越來越有得寸進尺的征兆,好像完全忘記周朝年到底是什么樣的人,自己以前在他面前有多卑微。
面對這樣的挑釁,周朝年也都淡淡地沒什么回應,看上去好像真的完全不會計較。
兄妹兩就像已經被養熟的大貓和小貓,完全暴露出自己本來的樣子,大貓比較囂張,需要磨磨爪子,小貓比較乖。
大貓好像從來沒想過,他越是刺激,小貓的處境可能就越危險。
吃完飯蘇謹言還要回一趟公司,見周朝年正在收拾廚房,又昂著下巴晃著離開。
離開前還囂張的丟下一句“收拾好就可以回去了啊,別待太久,一會我還回來。”
這時,周朝年慢條斯理的擦干手上的水珠,緩步走出廚房。
這個點,電視上正播放著固定的新聞節目,蘇彌正坐在沙發上,目光看向電視的方向,只是下一秒面前的光就被人徹底擋住。
她仰起臉,下意識的說“你擋住我”
剩下的話消失在嘴巴里。
周朝年正居高臨下的看著她,光影映在他的眼里,瞬間讓蘇彌屏住了呼吸。
外面的天已經完全暗下來,客廳里只開了一盞落地燈,昏暗卻足夠看見里面的一切。
周朝年俯身抱住,抱起蘇彌,然后放在自己的腿上。
蘇彌為了方便,大衣里面穿的是長袖緊身t配的短裙,到家時就已經把外套脫了。
此時這樣被周朝年背對著抱在腿上,只覺得這個姿勢有點羞,恥。
蘇彌看不見背后周朝年臉上的表情,只能感覺到他的嘴唇一下又一下輕觸在她的脖子上,有點干燥有點癢。
因為看不見,所以觸覺就更加的敏感。
周朝年并沒有接吻的意思,原本卡主在她腰上的雙手也在慢慢的上移,并沒有伸進去,也沒有真的觸碰到那些敏感的地方。
而只是在邊緣的地方不輕不重的揉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