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朝年并沒有回答,好像并不像跟一個小孩子討論這個問題。
小團子沒人搭理也不生氣,自顧自的玩的也挺開心,好像并不煩惱自己有可能是被人丟掉了。
只是有點固執“游戲。”
少年看過來,小團子以為他終于感興趣。
小團子雙手搭在少年的肩膀上,踮起腳尖,猝不及防的時候,吧唧一聲親了上去。
少年沒有動,完全是愣住了。
小團子說“蓋章,游戲。”
少年明顯的皺起眉,第三次開口說說“誰教你這樣的”
小團子聲音軟而綿,奶聲奶氣的“小朋友,玩游戲。”
十四歲的周朝年才意識到被一個什么都不懂的小團子給占了便宜,語氣有些嚴歷地“女孩子不能隨便親人,也不能隨便讓別人親”
“沒有隨便。”
大概連隨便是什么意思都不懂。
“不行。”
“哦。”
小團子有點不太明白,為什么幼兒園的小朋友可以,她不可以,低垂的眼角看上去有點委屈。
十四歲傲氣的少年,從來不喜歡跟別人解釋,也從來沒有安慰過別人,根本不知道怎么跟一個小團子解釋這樣的行為是不對的。
兩人都沒有再說話,過了好一會,小團子側過臉仰頭看向身邊的少年。
小孩子的脾氣來的快去的也快,好像完全意識不到剛才自己還在委屈,這會就有粘著人家說話。
“長大可以。”
長大是那么漫長的過程。
兩個孩子誰也沒把這具幼稚的話當成是真的。
十四歲的周朝年沒有回應,而是站起來說“走吧。”
“回家嗎”
“警察局。”
周朝年背著身后的小姑娘,低聲的回“記得。”
那些原本早就該忘記的事情,其實全部都記得。
蘇彌趴在周朝年的后背上,雙手蓋住他的眼睛,然后湊到他的耳邊呼吸也輕輕地。
“周朝年,告訴你一個秘密。”
周朝年嗯了一聲,腳步也停了下來。
過了幾秒,耳邊才傳來小姑娘的聲音,軟的讓他耳膜鳴了一下。
很輕的一句“喜歡你。”
蘇彌看不見周朝年臉上的表情,只能感覺到手心上,他的睫毛在上面上下劃動了幾下,有點癢蔓延到心底。
隔了一會,周朝年才低低的嗯了一聲。
在這個漫長的過程里,并不是只有他一個人。
“回家嗎”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