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種氛圍中,三個人坐在狹小的沙發上度過了第一個除夕。
此時電視里也響起一年一度熟悉的結束隱約時,蘇謹言這才騰的一下站起來,臉色已經快跟外面的夜色差不多了。
他說“我們要睡覺了。”
言下之意不言而喻,就差直接說你快走吧,我家一點都不歡迎你。
周朝年也自覺的站起來,這是蘇彌有些擔心的看向窗戶外,雪根本沒有停止的跡象,而卻越下越大。
外面白茫茫的一片,連對面那棟樓都看不太清。
蘇彌有點緊張,她看向蘇謹言說“外面的雪很大。”
這種天氣開車的話很容易出問題的,而且現在都已經是午夜了,外面什么都看不見。
蘇謹言也知道外面的天氣不好,只是架子已經擺出來了,難不成要讓他開口流周朝年不成
不可能。
他煩躁的說“我才不管他。”
蘇彌立刻看向周朝年,眼里的笑都止都止不住,她說“周朝年,我哥哥說讓你留下來。”
一口一個周朝年,簡直讓蘇謹言的忍耐值快到了臨界點。
他沉著一張臉說“別想去我房間睡。”
末了他又急忙的加了一句“我妹的房間也不許。”
那剩下的就只有客廳的沙發了。
蘇謹言說完頭也不回的走進臥室,臥室門也被砰的一聲重重的關上,好像在彰顯關門的人根本一點都不想周朝年留下來,只是迫不得已而已。
不一會,緊貼在門后的蘇謹言就聽見自家妹妹說“周朝年,你坐這里等我一下。”
他聽不見周朝年說話,然后就聽見拐杖住在地板上發出的聲音。
蘇謹言額角的青筋往外蹦了蹦,最后忍無可忍,臉色黑的跟鍋底一樣,把蘇彌找的毯子和被子都抱到客廳里。
放在沙發上后,又黑著臉走進房間,砰的一聲又把門重重的關上。
這時就聽見自家妹妹軟聲軟氣地說“這些被子都是前兩天我哥哥曬的,他很能干的。”
意外聽見夸獎的蘇謹言原本繃著的臉瞬間有龜裂的跡象,連嘴角都止不住上揚。
他本來就是比外面那家伙好。
“他就是生氣我隱瞞,并不是真的在跟你生氣,其實我哥哥心很軟的。”
“”
“我發信息給你他也是知道的,但是他都裝作不知道。”
“”
“要是我不聽哥哥的話,他會很難過的。”
“你難過的話,我也會跟著一起難過的,周朝年。”
“我不想哥哥難過,但是我可以陪你一起”
“你不要跟我哥哥計較好不好”
深夜里,小姑娘的聲音跟外面的雪一樣柔軟又干凈。
良久之后,沉默的蘇謹言才聽見周朝年低聲嗯了一聲,他說“好。”
就像是在做某種承諾一樣。
第二天蘇謹言醒來時,家里一個人都沒有。
他敲了敲蘇彌的房間,里面一點動靜都沒有,蘇謹言趕緊四周檢查了一遍,才在餐桌上看見煮好的面條,旁邊還留著一張字條。
“我和周朝年出去了,一會回來。”
所以他是被兩個人丟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