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邊劉洪和高崢也著急了,一個勁的偷偷拽魏明遠的衣服,給他使眼色。
魏明遠假裝看不見,其實他也不是必須要這三十兩銀子,就想為難一下他們,最好耽擱到明日,齊銘的院試就沒機會了。
他打心眼里嫉妒齊銘,這小子仗著自己有個好家世,平時說話口無遮攔,討厭至極
之前幾個人為了沾他的光還能和平相處,府試過后他們三人全都沒考上,只有這臭小子考上了,大伙心里難過,齊銘非但沒安慰過他們,反而一直跟他們顯擺。
高崢和劉洪對齊銘也早有不滿,不然不能魏明遠一提,兩人馬上就同意了。
等了約兩刻鐘,魏明遠終于也有點慌了,他們又不是真的窮兇極惡的綁匪,就想離開府城前弄點銀子,千萬別錢沒弄到,再把自己折進去
終于長保急匆匆的趕了過來,魏明遠一喜,剛要上前去要銀子,突然發現他身后還跟著四五名捕快
三人對視一眼,撒腿就跑
三個讀書人哪是捕快的對手,一條街都沒跑出去就被按在地上。
阿寧拉住長保焦急的問“銀子借來了嗎”
長保一把推開他“你白跟少爺讀了這么多年的書那幾個人跑還不明白怎么回事嗎”
阿寧愣了一下“少爺難道是被他們綁了”
魏明遠三人被押到衙門,還沒用刑就招了,他們把齊銘關在城西的一間破柴房里。衙門馬上派人去尋找。
齊銘已經被綁了一夜,又累又怕,精神極度緊張。冷不丁聽見推門聲以為他們回來了,驚嚇交加尿了一褲子。
“少爺”長保沖了進來。
齊銘恍惚了一下“嗚嗚嗚嗚嗚嗚”激動的涕淚橫流。
“少爺莫怕,長保來了”長保幫他把嘴里的破布取出,阿寧跪在旁邊解開手腳。
齊銘抱著長保哇的一聲哭了出聲來“我還以為自己要死了”
捕快見人找到了。“你們先把齊小公子送回去休息吧,明日還有院試千萬別錯過了。”
長保連忙給捕頭磕頭道謝,背著齊銘回了住處。
齊銘這回徹底消停了,洗了澡換了身干凈衣服,坐在床上止不住的發抖,差一點自己就被那幾個“志同道合的朋友”害了。
長保收拾完將懷里的銀票拿出來遞給齊銘“少爺,您到底管人家借了多少銀子”
“我是府上的奴仆,有些話我本不該說,可事到如今再不說就是害了您啊您不小了做什么事都要三思后行。人家徐公子比你還小一歲,卻沒做出你這荒唐事啊”
齊銘自覺理虧別過頭道“別說了我已經知錯了,以后斷不會再去借銀子了。”
“這次要不是有徐公子提醒,我們恐怕把銀子都給了那三個畜牲的,還不一定能尋回公子”
齊銘驚訝道“徐淵”
長保點點頭“幸虧有他提醒,我才察覺這信不對勁及時報了官,不然耽擱下去您就錯過了明日的院試。”
齊銘長嘆一聲,扶著床起身“長保,你陪我親自去謝謝他吧,順便把之前借的銀子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