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長保和阿寧兩人沒了主見,跟著他們三人就朝賭場走去。
明日就是院試時間耽擱不得,若是錯過院試齊銘今年的秀才就白考了院試棄考會取消府試成績,哪怕他去考個最后一名,這秀才的名額也能保下來
幾個人匆匆來到賭場,魏明遠讓他們在外等著,自己一個人拿著銀票進了賭場。
等了約一柱香的時間,魏明遠走出來道“賭坊管事的說還差三十兩,銀子不夠不放人,我身上的錢也不多了,你們看看還能再去借點嗎”
劉洪低聲說“差不多了,這些錢不少了。”魏明遠瞪了他一眼,嚇得他不敢再說話。
長保急得跺了跺腳“阿寧你在這里等著,我回去借錢”
回到住處長保開始挨著個敲門借錢,若是齊銘親自來借,大伙興許還能借給他一些,長保一個小廝借錢,人們哪肯把錢借給他。
敲到徐淵門前,徐淵見他面色焦急問“你要借多少銀子”
“三十兩”
“我前些日子不是借了他三十兩嗎這么快就花完了”
長保哪好意思說自家少爺是賭錢輸了銀子,只能說急用。
徐淵道“我如今手頭也沒有那么多銀子,剩下的錢還有別的用處,不如你再管別人借借看”
長保撲通一聲跪在地上“徐公子,您幫幫忙吧我家公子等著這錢救命呢”
徐淵嚇了一跳,連忙拉他起來“有話好好說,你這是干什么”
如今也瞞不住了,長保坦誠的把自家公子干的丑事說了出來。
長保一把鼻涕一把淚的說“我家公子還在賭坊扣著呢,若是酬不齊銀子,他們就要砍了公子的手”
徐淵猶豫了一下道“你剛剛說齊銘寫了信,能讓我看看嗎”
長保趕緊從懷里拿出那張書信,上面的筆跡確實是他們公子的沒錯。
信上的內容很簡單只有幾句話,說自己欠了賭坊的銀子,請小廝和書童拿銀子來贖他出來,不然對方就要砍了他的手。
“這信是賭坊里的人送來的嗎”
長保搖頭“是公子結交的那幾個朋友送來的。”
徐淵微微皺眉“雖然我對你家少爺了解的不多,但這信上的口吻不太像是齊銘能說出口的。”
就比如說這個請字,平日里齊銘對兩人大多數都是命令居多,從來沒聽他說過請長保去干點什么。
長保愣了一下,剛剛太著急沒注意,這會突然反應過來,公子確實不會用這種口氣跟他們說話。
徐淵“你家公子若真欠了賭坊的銀子,賭坊為何不把信直接送到你們手上,而是通過別人轉送到這里”
長保越聽越心驚“那那我該怎么辦”
“當然這些都是我的猜測,你若聽我一句勸便去報官吧,好歹齊銘也考上了秀才,官府不會置之不理。你若執意借銀子贖人,恕我幫不上忙。”
“我去報官”也顧不上麻煩不麻煩了,現在公子的安全最重要若真出了意外,他和阿寧也就不用回去了
賭坊外阿寧急得團團轉,這長保借個銀子怎么這么費勁若是耽誤了時間他們砍了少爺的手可如何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