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活動可以這么做”唐五義自說自,他知道陳瓜蒂聽著呢“買咖啡送阿嬤叫。”
“憑什么不是買阿嬤叫送咖啡”陳瓜蒂終于開口。
唐五義見她說,奸計逞,就笑了“買阿嬤叫送咖啡也行,但阿嬤叫才幾塊錢,怎么跟我分成”
“咖啡不好喝,搭著阿嬤叫味道更壞。”
“怎么知道我咖啡不好喝”
陳瓜蒂沒說別人評價他的,閉上嘴干活。
唐五義從椅子上站起“可以說我人品不好,但不能說我咖啡不好喝。喝什么我請喝一杯,讓嘗嘗。”
“我不喝。”
“不喝也喝”
唐五義轉身回到店里,給陳瓜蒂做了一杯手沖,用瑰夏的豆子,有花果香,下了血本了。
端著小玻璃杯放她案板上“喝”
“我不喝,謝謝。”
“必須喝”唐五義故意板起臉“憑什么說我咖啡不好喝我還沒說燉奶不好喝呢”
“我的燉奶是我媽媽教我的。我媽媽做的糖水很好吃。”
“那現在喝一口我的咖啡,別道聽途說,狹隘”
陳瓜蒂喝到人生第一口手沖咖啡,淡淡花果香,跟糖水直白的甜不一樣,跟她從前在咖啡店喝的和自己買的速溶都不一樣。
“說好喝嗎”
陳瓜蒂誠實的點頭“好喝。”
“那不就結了喝完。”
唐五義坐回椅子,看陳瓜蒂在大熱的天氣里站在油鍋邊喝熱手沖。他這個人有兒憋不住,噗一聲笑了。又急忙斂去笑意,嚴肅的陳瓜蒂“聯合搞活動嗎咱倆互幫互助,別到了年底都關門大吉。”
陳瓜蒂把他的小玻璃杯放到案板上,淡淡一句“不搞。”
陳瓜蒂不喜歡跟不熟的人聊天,更別提合。大學不參加社團,最熟悉的人是宿舍里另外三個人。
“不搞就不搞。”唐五義說完看著迎面過的幾個姑娘“三樣”
“對,三樣。”
“讓他倆給做。”
“板今天不做啦”
“不做了,生氣”
故意甩下這一句,走了。
他去看海邊的店,海邊的店是四個姑娘在顧著,家都住旁邊,離家近,水性好,又喜歡海。于是就一邊賣咖啡,一邊做義務救生員。
唐五義挺喜歡惠州的。
說也奇怪,他在外念書、跟隨父母去過很多方,卻一眼喜歡上了惠州。
買了個小房子,開兩家不太賺錢的咖啡店,日子愜意的狠。
他愜意,陳瓜蒂卻不愜意。陳伯晚上去咖啡店給小伙子送點吃的,阿華跟陳伯說了陳瓜蒂不跟唐五義搞活動的。
陳伯私下陳瓜蒂“搞個活動嘛,我看夜市支個攤還有活動呢。”
“我不跟他搞活動。”
“為什么”
“他的咖啡跟我的阿嬤叫不是一類吃的。搞不到一起去。”
吃阿嬤叫就咖啡,那不是在胡鬧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