盡管姚路安這么說,卻還是查了土耳其有沒有特別的花,準備找一些花種讓她走的時候帶回去。
“你準備好開始工作了嗎”姚路安問她。
“準備好了。”盧晴不知道該準備什么,大概就是心態。
姚路安在團隊群組里說“明天早一點集合。這一部分的女主跟我在一起,我晚一點拉到這里。”
助發嘖嘖嘖。
“別亂說話。她愛哭,哭了影響拍攝度。”
“誰弄哭誰哄,影響度扣獎金。”
姚路安把丑話說在頭,希望大管好自己的嘴。完忘了最該管好嘴的人是自己。
盧晴沒想過能跟姚路安一起工作。
們要在伊斯坦布爾停留四天,這四天有密密麻麻的拍攝任務。姚路安在帶盧晴集合她說“這些人跟我差不多,野人。說話不會太好聽,你不要往心里去。”
“哦好。”
姚路安把一個小包交給她“你今天的服裝和道具,自己背著。”小包不沉,盧晴斜挎在肩上。回頭看到姚路安的身上掛了四個設備,手里還拎著一個大箱子。
今天穿著迷彩褲,一件黑色t恤,一雙馬丁靴,早上又站在鏡自己刮了圓寸頭發,戴了一頂帽子,脖子上套了一個脖套,必要時候遮臉。
這身行頭很粗獷,讓整個人看起兇狠又浪蕩,不太好惹。
“沉嗎我可以幫你。”盧晴指指的相機。
“用不著。顧好自己。”姚路安說完把自己裝有各類證件的錢夾都給盧晴“放你包里。”身性命就這么隨便托付了。
盧晴從不太了解姚路安的工作。只是覺得的工作一定很風光,是在這一天才意識到,這個工作,分明是體力勞動。
盧晴在酒店大廳見到了姚路安的隊友們,兩個像一樣的大漢,還有一個負責服裝化妝造型的姑娘,以及一個好看的翻譯,用于跟當地人溝通。
姚路安指指盧晴“盧晴,北京姑娘,這玩,順道做我們的主角。”
“這些,統稱隊友。后面慢慢認識吧”
大把器材折騰車里,就出發了。
小助坐在盧晴旁邊,小聲問她“你是幾天從北京的”
“是的。”
“你是我們姚大的女朋友”
聲音再小,姚路安也聽見了,耳朵顯而易見支起,聽到盧晴回答“是這幾天的女朋友。”
“”小助不太明白“這幾天”
“。不排除離開我土耳其的時候我們就結束戀愛關系的可能。”
盧晴覺得這沒什么可遮掩的。
姚路安跟這些隊友顯很熟悉,她并不需要說一些冠冕堂皇的話欺騙誰。們是什么狀態就是什么狀態,不需要粉飾。
姚路安在副駕上笑了,回頭盧晴說“生怕別人不知道你是渣女。”
“”一車人都笑了。
“我們姚大也好不到哪去,行走世界的知名渣男。”助盧晴說“但我不太希望你渣。心情不好我們遭殃。”
“不會的。”盧晴覺得奇怪,姚路安怎么會為了分手心情不好呢
助撇撇嘴。
姚路安段時間跟女網友聊天,陰晴不定。有一段時間又快要飄起,說女網友要見面。這不就上了嗎女網友于失足少婦,于面的漂亮姑娘盧晴。
“話這么多,待會兒個跑動機位你上吧。”姚路安助說“我看你是太閑。”
“跑就跑。”助展示手臂“練了,不怕。”
一車人又笑。
化妝師仔細看盧晴,說“這也不需要化妝啊,自帶東方審美,畫了就破壞神韻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