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應該迎上來,打開點,方便我動作。懂嗎”
姚路安靠回座椅,心情并不特別愉悅。起初還想征服,這會兒又有說不清的心軟。
就這樣吧,趁人之危太惡心。
看著盧晴下車,背影很落寞,也帶著悲觀。
怎么這么喪啊
姚路安車都開出去了,又罵了一句打給盧晴“你住幾單元幾門啊都這樣了我不上去辦了你顯的我沒能耐。”
姚路安說話狠而已。
盧晴顯然也從混沌里走了出來,坐在那跟他講離婚后的種種。
姚路安沒結過婚,但他的朋友差不多都離了。他看到盧晴的難過是真切的,對人性的失望也是真的,想自我救贖的愿望亦是迫切的。
突然就有點心疼她。
就那么坐在那聽盧晴講話,她似乎等了很久終于等到了一個能聽她把滿肚子苦水倒出來的人。她不停的傾訴,姚路安沒有打斷她。
當姚路安離開的時候,盧晴突然覺得她好像痊愈了。
她坐在客廳里,看著那一點破敗月光,想起過去的那些年。終于是清醒而痛快的哭了。
在盧晴心里,她跟姚路安那天晚上是算不上意外的意外,他們之間不會有故事了。她整裝待發去迎接新生。
卻不成想,在若干天后,收到姚路安的一條視頻。
是在非洲,動物遷徙,成群的羚羊、獅子、長頸鹿、非洲象,視頻拍的很好、剪的也極好。盧晴看了好幾遍,關上視頻看到姚路安對她說“動物逐草而居,無非為了活著。人也一樣。”
“我又不會自殺。”盧晴回他。“我的意思是,你那天邀請我回家,也正常。畢竟我看起來是挺好上手的男人。”
“那你怎么沒讓我得逞”
“看起來而已。我怕你玩不起。”
盧晴把手機放到一邊,想到姚路安說怕她玩不起,輕聲笑了。過了很久才回他“你說吧,怎么玩”
消息發出的時候,心情沒由來雀躍一下。
“不如先從你還我一個視頻開始。”
盧晴把自己面前堆了一地的鮮花葉子、花梗、包裝紙袋拍了發給他。
“你在販賣浪漫”姚路安問她。
“是的。”
“再玩大點。”姚路安又對她說。
“奉陪。”
姚路安發來一張照片,他在烈日之下咧嘴笑,牙齒白的晃眼,皮膚黑了一個色號。這張照片完美避開了姚路安所有的溫柔,透著野。
“到你了。”
盧晴還他一張照片。
這一天她穿了一件碎花襯衫,梳了一條粗辮子,帶著一副珍珠耳墜。懷里抱著一捧鮮花。
姚路安出國前就篤定他或許會跟盧晴有點什么,看到這張照片以后,他更加肯定,他們一定會有點什么。
不單純是發無聊的視頻、你來我往說一些沒有營養的話,而是有一天他們兩個會糾纏在一起,汗水、喘息、進攻、撕咬。
把對方吃的干干凈凈,骨頭渣都不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