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眶發熱。
離婚的委屈和屈辱這會兒盡數來了,猝不及防。
停車的時候盧晴腿有一點軟,帶著一點故意偎進姚路安懷中,輕聲說“原來摩托這么好玩。可以留個電話嗎我還想上山。”
姚路安看著這個在路上因為山路陡峭尖叫的女人,明明嚇得要死呢,現在卻說坐摩托好玩。眉頭一挑,神情了然,對她攤開手“電話給我。”
盧晴把手機解鎖給他,姚路安輸了一個號碼,按了撥打。又將手機塞回盧晴手里“有時間出來坐一坐,摩托就算了,你叫起來有點瘆人。”
姚路安對盧晴有那么一點興趣。因為她像一個即將“失足”的少女,帶著一點不太熟練的刻意的放縱。
這天晚上,盧晴收到姚路安的消息。她并不意外,在上山路上,他故意加速,她前胸貼在他后背之時,他身體分明緊了一下。
或許男人都一樣。
盧晴沒有任何精神包袱,回姚路安消息也帶著輕佻。
“累么”姚路安問她。”
“有一點,但是覺得還想去,也想見你。”
“不用了。迂回委婉沒意思,改天直接出來吃飯。”
姚路安要打直球。
他空窗很久,偶爾碰到一個“矛盾體”女人、興致盎然。這要比明晃晃的勾引有趣多了。
再見面是幾天后。
他們坐在餐廳里,說一些無關痛癢的話。姚路安的眼神幾次落到盧晴的嘴唇上。她嘴唇生的好看,容易令人遐想。也很罕見的,她似乎并不知道自己好看。甚至帶著說不清的愁緒,林黛玉一樣。
挺逗。
希望她玩的起,像她表現出來的這樣。
姚路安是狼。
這一天他對盧晴勢在必得,也篤定她不會拒絕。卻又隱約覺得她如果就這么束手就擒,故事又少了點樂趣。
姚路安風流卻不下流,他要的故事卻也不是真的把女人騙到床上。
盧晴語速微慢、氣質嫻靜,卻在桌上明晃晃把掌心貼在他手背上,指尖輕輕的動“走吧,不早了。”
“去哪兒”
“去我家怎么樣”
盧晴對姚路安笑笑,那笑的意味明顯都是成年人,誰也別裝大尾巴狼。比姚路安還多幾分野心,對他皮囊的興趣躍然臉上。
姚路安鮮少被拿捏,男女游戲也只做有趣的。你來我往、有推有拉才有意思,真要隨便約一個,盧晴不會是他首選。
當車停在她家樓下,盧晴問他“在車上還是上樓”無異于撕掉他們身上最后一塊文明的遮羞布,讓他們心里的那點小心思無處可藏。
“車上,刺激。”姚路安傾身上前,盧晴下意識后退,當他的唇蓋住她的,她緊閉著嘴唇,終于泄露了她的心事她是一個急于學壞的女人,從今天開始、從姚路安開始,要進行自我解放,從解放身體開始。
她思想到了這個程度,身體沒跟上。
一下一下輕啄她嘴唇,眼落在她抖動的睫毛上。
盧晴心里那把鎖慢慢打開了,時間久了,生銹了,打開的時候能聽到咔噠一聲澀響。
“像二十歲一樣吻我。”她對姚路安說。
好玩。
姚路安笑了,舌撬開她牙齒裹住她的,幽暗的車里有接吻的靡響。盧晴拉身體不由坐直,心里讓自己勇敢,身體卻想拉開距離。
姚路安終于忍不住笑,嘴唇離開她“挺會啊。”“怎么著急學壞啊”
“著急學壞你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