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頤和園房子不是我的。”
“你自己有新房。”
“沒裝修完,甲醛還沒散干凈。”
“回學校。”
“不太行。”
“住酒店。”
“沒錢。”
盧米拿抱枕丟他“你跟誰學的”
“你”
涂明起身攔腰把盧米抱起,死死按進沙發里不許她動。頭猛的沉下去作勢要咬她嘴唇,盧米嚇的哎呀一聲別過臉去。動腿踢他,腿又被他長腿壓制住。
兩個人哧哧喘著氣,盧米揚手推他,手腕被他握住固在腦邊。
“盧米,鬧歸鬧,相親不行。”
“你怎么偷聽別人說話你還是謙謙君子嗎”
“我不是。”
涂明又假裝要親她,盧米又別過臉去,唇貼著她唇角,出言哄她“分手還沒分利索呢你就著急相親,想氣死我嗎”
“怎么沒分利索啊”
“你鑰匙還在我這兒呢”
“那你現在給我。”
“你親親我,我就給你。”
“我親你也行。”
張口輕輕咬住她下唇,松開,又咬上去,再一次,舌尖探出來,舔過她唇瓣。五指嵌進她指縫里緊緊握著,鏡框擦到盧米鼻梁上。
挺礙事。
盧米微微揚起下巴,咬住他的鏡架,偏過頭去放到一邊,小狗一樣。
“看看你把人逼成什么樣兒了”盧米說他“欺人太甚”
“就欺負你”涂明學她惡狠狠講話,又咬她鼻尖,起身放開她。
盧米推開他去沖澡,還在嘴硬“明天一早你就走”
“那我要看心情。”涂明已經找到了做無賴的感覺,覺得自己到了明天早上肯定會爐火純青了。
聽到衛生間的嘩嘩水聲,他又覺得躁動。
特別想她。
強壓下沖動,想等她再把最后一點氣消完再動她,不然回頭又急頭白臉提褲子不認人,這都有可能是盧米干出來的事兒。
易晚秋的消息來的是時候,她問他“回來了”
“回來了。給你們帶了點心,明天送去。”
“你怎么沒在頤和園我剛剛從那回來。說是統一換窗戶,我和你爸過去看了一眼。”
“我在盧米這里。”涂明沒有藏著掖著,他需要易晚秋明白他愛一個姑娘,不能被人左右,包括易晚秋。也希望她能給予盧米相應的尊重。
“跟盧米分手那些天我沒一天睡的好,在她這里我安心。”
“嗯,我知道了。”易晚秋回他“你喜歡她就好好在一起吧,如果她心里還是覺得那化妝品的事過不去,你把她電話給我。”
“不行。”涂明回她。
“你怕我說別的我是你媽。這點信任都沒有了嗎”
“實不相瞞,暫時不敢。”涂明說“您是老小孩,脾氣上來也沒人管的了,我太了解您了。”
盧米洗了澡出來,看到涂明的眼里燒著一把火,就跑進臥室,對他喊“管好你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