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視線移開,整個人就有那么一點心不在焉。
“給daisy吧daisy每天八卦來八卦去,讓她忙起來,沒時間做辦公室八卦精,你說行不行啊”盧米問他。
“不行。”
“為什么呢”
“因為我想讓你幫我。”
因為烏蒙有幾個項目是涂明一起參與把關的,他想借用一點職務之便多跟盧米在一起。那天她跟唐五義在樓下順口說她要相親,他聽到了。
“那你給我漲點工資吧”
“漲工資聽公司統一安排。”
“那我要你干什么”盧米哼了聲。
“你可以用我做點別的,你喜歡的。”
涂明說的隱晦,盧米卻一下抓到他表達的重點,眼倏的睜大,不可置信的看著他。涂明眼落在對面的樹干上,揪著一顆心等盧米回答。說這樣的的話對他來說太少見,是盧米決然撤退,又玩笑似的說她要見別人,涂明罕見的節奏亂了。
“我戒色了。”
“那太可惜了。”
盧米被涂明逗笑了,心想你個大尾巴狼,還裝呢
“回去吧,不早了”
盧米站起身向單元門走,高跟鞋踩在地上噔噔噔響,把涂明的心都踩亂了。
在盧米準備關上屋門的一瞬,他整個人擠進去,紅著臉對她說“你家里有熱水嗎我喝點水走。”
“沒有,得現燒。”盧米配合他。
“那我去沙發上等會兒。”
涂明把箱子拎進來放到門口,人坐在沙發上,也不亂走亂動,拘謹的狠。
就您這樣還學大壞蛋呢盧米心里笑他學不像,給他端了一杯水,走到餐桌對面坐著,跟他拉開距離。看他小口啜飲,喉結滾動,修長的手握著杯沿,有點像拿腔拿調的貴公子。
“還喝嗎”盧米在他喝完一杯后問他。
“喝。”
盧米起身把一壺熱水放到沙發旁的小桌上“自己倒。我換衣服。”
盧米準備給涂明打個樣兒,給他展示一下什么叫引逗。站到他面前,對他說“辛苦幫個忙。”把自己的頭發劃拉到一側,請涂明幫她拉開連衣裙拉鏈。
涂明指尖捏住拉鏈,緩緩向下拉,看到盧米的法式露背胸衣,將她一片美背襯的愈發勝雪。
涂明的呼吸輕輕落在她背上,盧米挺直脊背,不想在他面前敗下陣來。
當涂明指腹貼將上來,她站起身避開他“讓你幫忙沒讓你動手,無賴么這不是”
盧米對他揚眉,看到涂明褲子鼓起的一塊兒,有計謀得逞的得意嘴臉,幾步到臥室關上門,把涂明鎖在門外,捂著嘴笑出聲。
哼著歌換了睡衣,又躺到床上,偏不開臥室門讓涂明如愿。盧米壞心眼兒,想讓涂明也嘗嘗她當初急吼吼想睡他而他根本不給睡的滋味。
到了這一步,她知道她其實已經不生涂明氣了。
仍舊不想理易晚秋,但已經不再遷怒于涂明了。剩下的就是小孩子那點頑劣的心性,單純不想先低頭。
涂明耍了人生第一個臭無賴。
他打開行李箱,去衛生間換了睡衣,沖澡,總之今天打死他他都不會走了。沙發他打的,他做好了在沙發上打持久戰的準備。還好當時設計用心、用料好,睡個十天半月人不會不舒服。
盧米支著耳朵聽他動靜,好家伙,把這里當自己家了,刷牙洗臉沖澡了
盧米哼了一聲,開了臥室門,恰好涂明沖完澡,頭上還滴著水,整個人洗去旅途風塵,透亮干凈。
“誰讓你在我家洗澡的”盧米瞪他“你怎么不把自己當外人“
“誰分手了還賴在前女友家里啊有違你正直的品格”
涂明不講話,躺到沙發上,雙手交疊在腦后,準備把無賴耍到底“我無家可歸。”
“頤和園你可以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