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口不擇言,說著說著竟然眼睛一紅。多厲害的姑娘啊,在易晚秋這里接連生了幾次悶氣,她都覺得自己忍不了了。可昨天晚上涂明不在身邊,她連覺都睡不好。
盧米心里特別矛盾,她知道她很愛涂明,卻也清楚她不一定能跟他走到婚姻那一步了。有時候成見這種東西根深蒂固,盧米不是那種愿意讓自己受丁點兒委屈的人,哪怕再愛一個人也不行。她也做不出讓涂明跟他媽一刀兩斷的事兒來,如果涂明真能斷,那就不是盧米認識的涂明了。
她心里難過,涂明也難過,就上前抱她。盧米踢他咬他都下了狠手,涂明就是不松手,緊緊把她固在懷里。
“你難受跟我發脾氣就好了,別憋著。你想怎么來就怎么來,我都由著你。”
“那昨天晚上讓你走你就走”
“我怕你看我生氣。”
“你傻嗎你是不是傻啊”
“別生氣了,我下次不走了。由著你發泄完行不行”
盧米聽他這么說又來氣,你是受氣包怎么著還由著我稀罕你由著我嗎一口咬在他肩膀,就不松口。涂明被她咬疼了,動手捏她臉,將自己的唇遞給她,堵住她的憤懣不滿。
涂明用了大力氣,舌尖裹著盧米的,抱起她幾步把她扔到臥室床上,人欺壓下去,還不等盧米反應就把她填的滿滿當當。
牙齒在她脖頸上啃咬,還帶著一點兇狠“還趕我走嗎”
“惹我我就趕你走”盧米不肯服輸,涂明用了大力氣,又突然停下“再說一遍。”
涂明介意盧米生氣就要趕他走,好像他在這個家里是可有可無的人。涂明不喜歡這種感覺,他希望盧米離他再近一點,哪怕鬧的不可開交,別張嘴就趕他走。
盧米心急,氣息亂了,卻還不肯服軟“就趕你走。”
涂明突然抽身,看到盧米神情暗了,又猛的殺將進去,像一陣颶風。
這一鬧就到了夜里,盧米終于肯服軟,口口聲聲再也不趕他走。卻也在結束的時候在他胸前狠狠咬了一口,咬出牙印來,這才覺得消了氣。
下床拿出下午逛街的戰利品,把涂明的東西單獨拿出來。
“你過來”盧米假裝兇他。
“叫狗呢”涂明把她昨天晚上的話還給她,走到她面前,看到她從購物袋里拿出一個鞋盒,價值不菲“試鞋。”
“我有鞋。”
“你那幾雙我送去保養了。”盧米盤腿坐在地上“快點”
“哦”
涂明一邊試鞋一邊看盧米臉色,她還是不開心,但她逛街給他買了鞋。不只有鞋,還有衣服。
“都給我買的”
“美的你”
涂明拉盧米手,盧米甩開,伸手抱她,她推他。在他懷里折騰好一會兒才老實下來“怎么還帶尥蹶子的”涂明逗她,用力抱著她“別生氣了盧米。昨天的事我跟你道歉,以后不帶你去姥姥那了好嗎”
“我不是跟你生氣我也不是跟姥姥生氣我是”
“我知道,跟我媽。”涂明說“我都知道。”
涂明用力抱她“我昨天想了很多,你們的矛盾我目前想不出解決的辦法來。我知道這件事你一點沒做錯,我心里心疼你。我想請你給我一點時間去處理好嗎”
“問題沒解決前我都不會讓你見她了。我不想讓你再生一次氣。”
“嗯。別說了,不想聽。”盧米頭靠在他懷里“你剛剛服務的不錯,將功抵過吧”
“但我也不敢保證每次用這招都好使,沒準兒哪天你活不好,我就不要你了。你還是好好鍛煉身體吧”
盧米胡說八道,純粹就是因為不想提起易晚秋。
她想明白了,易晚秋這個人八成就是讀書讀傻了。又或者這么多年我行我素慣了,喜歡別人哄著她。那可太巧了,盧米也喜歡別人哄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