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米說完哈哈大笑,看到涂明通紅的臉,甚至笑出了打鳴聲。這一打鳴不打緊,涂明也崩不住了,跟她一起笑了起來,
都笑夠了又被涂明拉進懷里。
他突然很認真“三十周歲生日快樂,盧米女士。希望你四十歲、五十歲,乃至一百歲的生日我都能親手為你做一桌你愛吃的菜,親手為你做一個蛋糕。”
盧米點頭“行,菜不好吃我也說好吃,蛋糕難看我也說好看。送不送包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快要繼承我爹一聲本菜譜了。
“總之,謝謝你。”
盧米也很感激父母。她那天在家里話說到那個份上,傻子都猜出她的意思了,但她爸媽什么都沒說,該對涂明什么樣就是什么樣。用奶奶的話說,盧家人,可不興當面揭人短。做人總有難處,互相體諒著點,湊活過得了。醬油拌飯總結出的智慧。
也是在這一天,盧米收到一條消息“給我的盧米,永遠愛你的桃桃。”
尚之桃重生了。
盧米覺得一切都很圓滿。
生命就像一顆飽滿的種子,被種到地里。在這一年開始破土、發芽,經歷風雨,最終也能有整園收獲。
是走遍山河大川才能得遇的良人,而今就在身邊呢
在三十周歲的第一個清晨,盧米很早就爬起來,仔細打扮一番,把涂明叫醒“好看嗎”
她站在那里搔首弄姿,姿態可愛,涂明戴上眼鏡看到她捯飭了一個精致妝面“這是”
“每天都要漂漂亮亮的。到七老八十也要漂漂亮亮的。”
驕傲的盧米女士大概是那種天塌下來也要把妝化好的人。她穿著一身仙氣連衣裙,腳踩一雙細高跟鞋,跟涂明腳前腳后出現在公司的時候,好像自帶出場音樂,惹好多人看她。
烏蒙看到盧米像一朵盛放的夏花,心里又有不甘,總覺得盧米就像店里開的特別艷的花,好看是好看,但花期短,過幾天就會謝。不多看一眼低下頭去認真工作。
daisy對她說“你導師是有什么好事嗎談戀愛了”
烏蒙搖搖頭“我不知道。”可她的神情又像知道些什么,daisy看她半天,覺得八成是她也知道什么。幫著盧米瞞著而已。
“不,你肯定知道點什么,你就是不說。你這人嘴忒嚴。”daisy誘導烏蒙“談戀愛有什么不能說的,除非跟ke。”
daisy說到這里突然住了嘴,過會兒說了句“我操不會真的是ke吧不然i怎么就一個人干兩個專家了總得有人替她撐腰不是這個人能是誰啊當然是ke了”
她好像窺得了什么天機,再看到i的時候就收斂了那么一點。再也不跟i瞎說了。
盧米覺得daisy很怪異,就嘲笑她“嘴上裝拉鏈了不拉開不能說話”
“你干什么虧心事了你怎么不敢看我”
“你不對勁。”
daisy對她笑笑,也不多說什么,神神秘秘。
自從有了這個認知,daisy就多長了一雙眼,死盯著ke和盧米。總想著找出一些線索來證實她的猜想。這么一觀察就愈發的覺得他們兩個有什么。這倆人的確不對勁,每次見面都跟斗雞一樣。公司里誰不怕ke單單盧米敢跟ke斗嘴,就連彼此瞪一眼,好像都帶著情潮,如今看來不過是掩人耳目罷了。
盧米不知道這些,再見ke的時候還是跟他拌嘴。中午吃過飯回來,一電梯人,她站在ke身邊,明艷的狠。嘴也不閑著“瞧咱們ke,雖然老大不小還單身,但衣服是真板正。請阿姨得花不少錢呢吧”
ke不咸不淡看她一眼,她不介意、也不害怕,嘿嘿一笑。在衣服擦著衣服的電梯間里,指尖在涂明手背上輕輕的劃,被他反手握住手腕,指腹摩挲。暗戳戳的小心思只有彼此知道,感覺比從前還要親密。
其他人聽到盧米講話彼此看一眼,都閉嘴不講話,電梯里氛圍很怪。
到了第二天,全公司都在流傳ke和盧米的事。傳的很真,說盧米混日子混出了心得,直接努力搞定了大老板,從此安心在公司做一條咸魚,反正不在公司放挺,就在老板床上放挺。
還有照片為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