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那天送走了盧米和涂明,楊柳芳和盧國慶坐在那聊天,楊柳芳嘆了口氣。
“怎么了這是唉聲嘆氣的”盧國慶問她。
“我跟你說你別急啊咱們都冷靜冷靜。”楊柳芳說。
“有話快說。”
“涂明八成是離過婚的。”
“什么”盧國慶一拍桌子站起來“真的”
“我跟你說了你別急,你快坐下吧”楊柳芳把今天盧米跟她說的話又給盧國慶復述了一遍,末了總結“孩子我生的,我了解,這是在滲透呢我看她是打定主意要跟人家好了。”
“我跟你說說我的想法涂明這孩子人不錯,你看盧米跟他在一起后,真讓咱們省心了不少。而且真是一點沒讓盧米受委屈,對咱們也是恭恭敬敬,把咱們一大家子人都放心上。”
“人心都是肉長的,咱們也別棒打鴛鴦。就當不知道,且往后慢慢看看。”
盧國慶坐在那大口大口灌花茶,心里也堵著。那搖椅搖著怪舒服的,就覺得心里舒服一點“行,但是有些話在該說的時候也得說。現在沒到說的時候,真到有那么一天,兩家人坐在一起商量結婚的事,要是涂家人想欺負人,那就別怪我這嘴說話不中聽了”
盧米最后一次在辦公室見到grace那天,是她來收拾東西。grace在凌美工作十余年,東西真不少。在文件室里,grace站在那里粉碎文件,站的筆直筆直。盧米去打印文件,兩個人彼此對望一眼。
最終是grace走到盧米面前,湊到她耳邊,對她說“你給我等著。”
“ke就不該發善心,就應該把你送進去。”
grace聳聳肩“來日再戰。”又繼續回去碎紙。
“如果你還能有來日的話。”
盧米拿著打印文件趾高氣昂出了文件室,走起路來像個女王。敢實名舉報就什么都不怕。除了grace,她還舉報了另一個給尚之桃低分的評審。她采取盲狙策略,沒想到,狙對了。
她一個人扳倒公司兩個專家,這在凌美也是頭一次。大家看她的目光很奇怪,她不在乎。不就是做活靶子么
在那不久后的一天,yiia提出了辭職。
她在凌美的鍍金結束,準備去她父親的公司履職。
屬于尚之桃的故事落幕了。
盧米說不出什么心情,就在這紛繁變化之中迎來了她記的三十周歲。從前過生日要回盧國慶那,但這一年盧國慶和楊柳芳都不想給她過,理由是你有男朋友,讓男朋友給你過。
盧米不太想隆重的過三十周歲生日,她坐在那翻網站,琢磨著買點什么東西取悅自己就當過生日了。唐五義往她桌上拍了一個信封“來,你的生日禮物。”
“什么啊”盧米打開來看,里面是他送給她的會員卡“自提一個包。”
“唐公子真狠。”
“不狠,半個月工資而已。”
“那我就收下了。”盧米也不客氣,唐五義可不是喜歡客氣的人,客氣大了他不高興。
“晚上怎么過啊”唐五義問她“我夜店包場”
“別別別,我現在去不了夜店。心臟受不了。”
“那成吧。口頭祝你生日快樂。我走了。”
盧米抬眼看涂明辦公室,這個壞東西不知道去哪兒了,中午就不見了。只說讓她下班早點回家。
盧米回到家,開了門,聽到廚房里有響動,就脫了鞋去看。向來沉穩的涂明在廚房里煎魚,罕見的手忙腳亂。廚房里一片狼藉,也有什么都成竹在胸的人搞不定的時候。
“你干嘛呢拆家呢”盧米嬉笑問他。
“怎么回來這么早”
“不是你讓我早回來”
“先去洗手,然后歇著,待會兒就吃飯。”
“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