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能吸收咒靈嗎別開玩笑了,悟。”杰伸出一只手放到我交叉合在他腰上的手上,耳朵發紅,冷靜反駁,“而且那個時候我已經嚼了。還有,不要搖了,綾子要暈倒了。”
“哎--”悟發現我的死魚眼,連忙伸手摟住我的腰然后整個人壓在我身上。
噗--我突出一口老血。
沒有一點點指望了我想。
“不過其實不會影響的咒力的吧。”我虛弱的說,想起來前天晚上夜蛾老師發給我的咒力控制方法。
“嗯,有的話也不多就是了。”杰輕笑了一聲,“一開始是不想讓你用為數不多的一次性設定,后來就是不知道該怎么說了--畢竟我拿這個當理由了不是嗎”
“話說,剛剛綾子你把手放在杰肚子上,一臉嚴肅的樣子,好像杰懷孕了一樣哎”悟安靜了一會,又支愣了起來。
我感受到杰身體僵硬了一下,好像在隱忍著什么,“悟,閉嘴,那是腹肌。”
“可是真的好像哦我看電視上就這么演的,妻子懷孕了,丈夫就會用手摸摸妻子的肚子”悟說完這句話之后,好像沒有感受到氣氛的凝滯一樣,又慢悠悠地模仿著丈夫的聲音,“哦杰,孩子動了”
杰,猛地站起來,我下意識往后一倒,手就要從杰的腰間滑下來,杰一手抓住我的一條胳膊,另一只手握拳,“打一架吧,悟。”
悟在我身后躍躍欲試地站起來,順手拎起剛剛杰沒抓住的那條胳膊,“好啊,杰。正好剛剛看綾子袯除咒靈我手癢了。”
不,你是皮癢,我聽著悟下一句話,面無表情的想。此時此刻的我,沒有想到我會迎來怎樣的未來。
“杰,可以打架嗎孩子沒事嗎”
“悟,你才是吧,平時吃那么多甜品,怎么,是因為有孩子所以營養跟不上了嗎”
然后兩個人在我頭頂單手打了起來。
我后悔了,對不起,我不應該看戲,應該阻止的。
坐在搖搖晃晃的咒靈上,我一只手被一個人拉著他們可能是怕我掉下去吧,哈哈:,像要被抬走殺掉的豬一樣被迫伸著胳膊,聽著身后噼里啪啦的打斗聲和兩個人拌嘴的聲音,表情麻木,嘴里發出憤怒的怒吼,
“說不定你們兩個人年紀輕輕就都要為孩子賺奶粉錢了呢,啊,那樣你們會不會更有干勁如果你們現在繼續鬧下去,我馬上可以設定讓你們英年早孕其實并不能--永久性設定。”
我聽著戛然而止的吵架打鬧聲,露出了一個詭異的微笑,平靜而又欣慰地看到杰和悟把我的身子正過來。
杰小心翼翼地拉著我的手,又從安安靜靜地悟那邊鄭重接過我的另一只手,盤腿坐在我前面,把我的手圈到自己的腰上,一只手放在膝蓋上,另一只手輕輕拍著我的手,“綾子,不要浪費設定。”
悟狗狗祟祟地坐在我身后,兩條纖細有力的腿一左一右分別緊緊貼在我叉開坐的兩條腿上,一只手環住我的腰,另一只手放在我的肩膀上,頭輕輕地靠在我右肩上,“綾子,你做不到的吧。”
我嘻嘻一笑,“當然啦,悟,一般來說是做不到的,但是如果我太暈了,說不定超常發揮就做到了。”然后用腦袋蹭蹭杰的后背,“而且那個時候我都暈了所以控制不住不小心用了最后一個永久性設定也是沒辦法的,你說呢,杰。”
我沒有得到回答,只是收獲了一段安穩的旅程。
到高專門口后,杰收起咒靈,我們三個肩并肩走進校園。
在去夜蛾辦公室的路上,悟碰了碰我,問道,“你為什么要把手放在杰腹肌上”
在我另一邊的杰一只手握拳擋住嘴咳嗽了一聲。
為什么這個事情還沒有過去。
我又不能放到杰的胸上,我在心里大聲嗶嗶,放腹肌上可是不得已之舉--好吧,對不起,我有私心,我饞杰的腹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