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睹了這場宛如頑劣孩子搶奪老父親工作資料的鬧劇的坂口安吾“你就不該給他。”
“真有意思”太宰對著光瞇起眼睛,端詳背光的金幣,“織田作我見過這個金幣哦。”
“嗯”
鳶紫眼睛的少年單手托臉,有一搭沒一搭地拋接著大小重量都適中的金幣。這東西的大小不像是如金磚、金飾一樣僅作觀賞的東西,而更偏向實用價值大小適中,能被人牢牢攥在手里,不比硬幣大多少。
“在很早以前我見過這個東西上的花紋。”太宰輕聲說,“用我們的話來說,就是凱爾特三角,但是,在他們的世界里,好像有著更多的含義”
“停一下。”織田作及時打住,“又是你們那些上層才知道的人物嗎不用告訴我了,我不想卷入你們的爭端。”
“才不是”
太宰笑起來,非常自然地收下這枚金幣,眼里閃爍著光芒“誒,織田作,那天,那個先生借了你多少錢我去幫你還”
“誒”
溫迪拖長了音調,托著臉的手把臉頰上的軟肉往上推,隨即他堅定道“太宰先生,再把你剛剛說的那句話說一遍可以嗎”
“我在酒吧遇到了你的一個朋友。”太宰拋接幾下金幣,啪地一下拍在桌子上,發出一聲脆響,隨即笑瞇瞇道,“他向我借了一筆錢,說是用這個作為信物,讓我來找你”
“不是這句。”
“我說,你認識這個嗎”
“不認識。”溫迪抄起本來打算拿給酒友分享的酒瓶就溜。
“給我站住。”
“嗚哇哇”溫迪虛情假意地哭了起來,“我們才開了幾天業啊沒有那種東西”
太宰“我可是記得,上次你們世界的人說,契約已成,食言者必將受罰你不會做出這種事情的吧”
“為什么不可以”溫迪坦然地攤手,“我又不是璃月人。再說了,我覺得,你十有八九根本是在拿真話添油加醋,附上些你自己想要的條件來騙我”
“不過”溫迪左顧右盼一下,湊過來小聲道,“你見過那個、那個老爺子啦”
回憶了一下織田作描述,并不認可溫迪“老爺子”稱謂的太宰嗯了一聲,不做反駁。
“唔”溫迪站起來,抱胸,像是陷入沉思的樣子,思索片刻才搖搖手指,“你可不要在他面前謊話連篇的,那家伙可古板了當心,他因為你篡改他的契約生氣哦”
“嗯聽起來就像你也做過相似的事情。”太宰笑瞇瞇道。
“是、是嗎沒有吧,可不要污蔑我”溫迪尷尬地哈哈一笑,“我可和他不熟”
門口傳來一聲異動。兩個互相打著哈哈的人立刻回頭,只見門口玻璃門推開,一位穿著淺色高領毛衣、披著風衣的長發男性走了進來。他非常貼心地關好門,感受到屋內的氛圍,略微疑惑地回頭,鎏金一樣的眼睛注視著兩人。
他走過來,把手上提的棗糕放到桌子上,對面容陌生的太宰微微一笑“我好像沒有見過你,幸會。在下鐘離。”
“太宰治。”
“這是你要買的棗糕。”鐘離把棗糕推向溫迪,“這位太宰先生也吃點吧。”
溫迪“呃、呃,反正就是那個我們同僚情誼嘛,太宰先生也有同事吧那一定能理解我所說的話啦”
“原來如此。”
鐘離緩緩點頭“我明白了。溫迪,你把錢還給這位先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