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古板的契約之神,雖然已經賞花遛鳥一年有余,還是不改那個性子放棄巖神之位的他謹遵契約,再也不會隨手捏錢出來,于是一度被扣在貨攤等往生堂那位胡堂主前來贖人,然后死不悔改。
千年來的習慣不是那么好改的。
臨行前,旅行者第一個就把風神丟了進去“溫迪啊,你要加油啊”
熒的眼睛飽含熱淚“你知道和你同隊的都是什么人嗎一個兩袖清風直接出門而去,一個常年家里蹲被廣大關愛宅女人士養著慢慢學習出門,全隊的希望就在你一個人身上了啊”
上有老下有小的溫迪很有壓力,并且一度打算擺爛。
“反正我們又不會餓死”
溫迪盤算著“我呢,是個風精靈;老爺子呢,也不太需要吃東西。就是巴爾澤布唔,還要給她投喂甜品”
熒的想法很簡單她選隊伍的要求無非三點前期打散怪得力,后期打單體boss得力,以及互相有羈絆,能在開放世界里合作、賺取驅動值。鑒于部分角色確實社交能力不太行,性格上也盡量不是一隊伍悶葫蘆。
溫迪對小型怪物有著恐怖的壓制力。一旦被風神的詩捕獲,下場無非兩個給他酒、蘋果和贊美作為報酬或者徹底失去行動能力,在暴風之眼中領悟佚失的詩篇中風神的偉力。
在已經不可聞的時代、在殘篇里和街頭巷口的故事里,風神巴巴托斯吹散了蒙德的冰雪,削平高聳山巒,把自由與陽光投射在這片平坦美麗的大地上。人們紀念著已經取下神冠,還人們自由的自由之神,在蒙德城內立起一座高大的雕塑。
溫迪偶爾會去常人無法抵達的風神雕塑手心里坐著,提著一瓶酒回憶過往。
他深愛的這片土地曾經一度需要一個神明,所以他來了。但是,正如他在街頭用著溫迪的名號深情專注彈唱的歌謠所說的一樣
“蒙德的一切并不是風神的功勞我會為你歌頌這片土地上風神的寶物,美好的萬物萬象。”
至于會不會被蒙德人說是不尊敬巴巴托斯隔壁大爺這個我熟,或者被旅行者揪著嬰兒肥的臉頰惡狠狠地威脅,那就是另一碼事了。
說不定,這家伙樂在其中呢
但摸魚之神還是得完成旅行者的任務。在那兩個根本不適合現代生活的家伙來之前,溫迪還得發揮一下自己對酒館文化的積累和天賦。
不過
“唔”溫迪托著臉,自言自語,“說不定只有我一個人真的不行”
酒吧開業的那個晚上,太宰早早地到場,站在陰影里。發生過一場爆炸,酒吧幾乎門可羅雀,只有溫迪一個人坐在屋里。
其他事情自然有港口afia的人幫忙打點,這個名義上的老板一個撐翻跳翻進柜臺,提了一瓶酒、手指夾著兩個杯子出來“哎呀,太宰先生來了嗎”
太宰接過酒“怎么樣,我送給你的那筆啟動資金用完了嗎”
溫迪笑“中也先生已經告訴我了。”
“那太可惜了。”太宰毫不在意地搖搖頭,“你去找他借錢了嗎”
“當然。”兩個屑人于這個話題上終于達成一致。
太宰“我有跟你說過,我們曾經遇到過幾個同樣來自你們世界的人嗎”
溫迪端著酒,漫不經心地搖晃,盯著酒液一臉我聽不懂你在說什么的樣子“啊我和他們不熟誒。”
他這話半真半假。那三個璃月人,他確實理論上不是很熟。但是,在荻花洲的夜晚,他也曾見過其中的一位,甚至一直記著他身上那股“味道”。
業障的味道。
正如同溫迪不只是巴巴托斯,還是傳頌詩歌的溫迪一樣,他的神力也不僅限于毀滅。與時之神的秘聞,凈化之力這個總是笑瞇瞇的吟游詩人手里握著不為人知的底牌。
而面前這個繃帶繞眼的少年,身上雖然不是業障,但是也有讓溫迪皺眉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