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知道。”溫迪一槌定音,“那我有首現成的,你要不要聽”
藤原比了一個ok。
「沒有人見過風,更別說我和你了;
沒有人見過愛情,直到有花束擲向自己。」
溫迪摘下自己帽子上的花“喏,花。”
“太委婉了吧”藤原挑剔地接過花朵,嫌棄,“而且就這一朵”
“那不行,我的酒還是你包了。”
“喂,你是不是在坑人啊”
“誒”溫迪擺擺手,一副毫不在意地樣子,“你的上司看上去也不是很聰明嘛,居然看不出來你喜歡他,不如換個人喜歡吧。女孩子可以被動一點,讓他來告白吧”
“你胡說”藤原臉都漲紅了,“我上司、我上司可聰明了他特別好,特別通情達理,哼,單單聰明有什么用”
“每次出戰,他都會對我們這些下屬說我先來;那么,我、我喜歡他,我想對他說,我先來這有什么錯”
“啊。”
身披黑色風衣,橙發微長盤曲在脖頸間的青年站在門口,正打算禮貌地切入兩人的對話。
藤原轉頭,一臉怒氣沖沖,看見是誰來了之后的瞬間,表情從生氣緩緩滑向了絕望。
青年的表情本來只是尷尬,像是打擾了一對小情侶的密談;越回想自己下屬剛剛說的那句話越不對,尤其是她表情還逐漸絕望的樣子中也的表情也漸漸放空。
只有溫迪一合掌“嘿嘿。詩文的靈魂是自由。音律也好、文采也罷,在自由表達愛意面前通通不過是三流手段罷了。”
“藤原小姐,你剛剛說的,就是最適合你的情詩。”
“”藤原憋了半天,才憋出一句,“中、中原先生,你怎么來了”
“”中也干咳兩下,眼神飄忽,“我是來找這個少年的。是首領囑咐的,剛剛他也發消息告訴我他在哪兒了。”
藤原“”
藤原“就是你搞的鬼啊”
“不能辜負了你的承諾嘛。”溫迪喝了一口馬天尼,“加了矢車菊,非常動人。雞尾酒自馬天尼而始,也以馬天尼為終,而你永遠不知道走進一家酒吧,它的馬天尼究竟是何配料。捉摸不定,就像我們,和愛情。”
“誰要你解說酒啊”藤原提起溫迪的領子,一副要給他一拳的樣子。
溫迪只是伸手正了正帽子,望著天花板“誒嘿。”
作者有話要說隨便找了個像女名的名字滿腦子都是藤原藤丸立香
只是個插入風花節臺詞的nc。感覺中也也不會沒有仰慕者吧他那么好我滑跪
風花節臺詞寫的太好了,太好了,我當時毫不猶豫的選了塞西莉婭花,溫迪的突破花,然后站在臺上眼巴巴地望著偽裝成吟游詩人的風神對我笑,心里想著你可一定要夸我我可選了你最喜歡的花
結果他帶我去風龍廢墟談心,和我說風之花是誤傳,本意是舉叛旗的暗號。但是,他也很高興現在風之花代表著愛情。當時的我只會嗚嗚嗚嗚嗚嗚嗚我愛你溫迪,既牢記當年鐵與血抗爭的勇氣,又充滿熱情和浪漫,敢愛敢恨。既是走家串戶陪伴流血反抗的烈風,也是帶來自由和愛之花的柔風。
hy對三神塑造真的還是很足的。
風之國的精神是自由,風之國的脊梁是抗爭,風之國的靈魂是詩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