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雨愣愣道“啊,是太宰先生”
“跟我去一趟首領辦公室吧。”披著黑風衣的太宰笑著說。
“那里修好了嗎”
“沒,換了個辦公室。”
“嚇死我了”甘雨扶額頭,“我們那邊炸一個建筑都要修好久呢”
“不過我不能跟你們去辦公室。”
太宰微笑抬頭“嗯真的嗎”
他睜開鳶紫色的眼睛“你確定”
“誒、誒,我我距離上一次合眼,已經快十萬零八百次了”
太宰抬眼,頓了不到一秒“還不到一天甘雨小姐很困嗎那就算了。明天,明天你有空嗎”
“也可以,請稍等,我會將其列入我的工作流程”
然而她并沒有去睡覺。
甘雨一路爬上了大樓最頂層。頂層的風很大,坐在樓邊的人如同一根插入土地、撕碎戰甲被風掛在槍桿上的長槍,既固執,又脆弱。
甘雨擺正自己的衣服,有點緊張。隨即,她走上去,立在魈身邊。寒風凜冽,昨夜剛下過一場雪的城市的高樓風刺骨,卻吹不透這里任意一位的皮膚。
金色的猛禽眼睛注視著仁獸“我不善交涉,甘雨,你自己決定就好。”
“我、我不是為了這個來的。”
甘雨的衛衣也隨風吹動,貼在她身上。她手捧著許多清心,白色清秀的花是璃月仙人出塵的象征。她把月白色頭發別回耳后,坐下來,離魈一段距離。
“魈上仙,這是我剛找旅行者要的清心。”
魈沒有回絕。甘雨便分起清心來“一株給你,一株給我,一株給你,一株給我”
魈安靜地接過來“甘雨。”
“誒”
魈閉上眼“此世比璃月更加繁榮。”
“是啊。”甘雨雙手持數株清心,也望向繁華的橫濱。坐在這里極高的樓上,整座大城市盡收眼底。無數汽車前燈在血管一樣的道路上流淌。
黃金是璃月的血脈,燈火就是這里的血脈。
“如果是帝君看到了,他一定非常高興吧”甘雨感慨道。
“我方才去了這里的偏遠地帶。此處太過繁榮,恐怕若是要遠離人群,就會在需要幫助你們的時候遲上一步。”
“所以,你選擇了這里”
“對。”魈重新注視回橫濱,聲線冷淡,“這棟樓里,有許多沾染殺人罪業之人,亦有許多擁有奇異元素力的人。我身染業障,置身人群則會招來病患和噩夢,不如就在這里,起碼他們的承受力好得多。”
“魈、魈上仙是要睡在這里嗎”
“我會徹夜守在這里,不必擔心。”魈輕聲道。
甘雨一臉欲言又止,想要勸阻又自惱于沒有立場,只能埋頭一小口一小口的吃清心,心想著接下來那160點驅動值該怎么湊。
香菱、香菱小姐肯定更會處理這些啊她走家串巷,從刻晴凝光這樣的官,到胡桃鐘離這樣的商,左及自己、煙緋這樣的仙獸,右與重云、行秋是青梅竹馬兩無猜她說不定真能把魈勸下來。
清心花雖苦,卻是食必嘉禾的麒麟傳統的飲食。甘雨一邊想一邊吃,不一會,膝蓋上就只剩下了幾根光禿禿的清心花桿兒。她意猶未盡,遺憾的放下花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