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賦予雪花的烏云原來如此。
你恍然大悟,難怪當時惡劣逗貓的竹下次郎突然一副見了鬼的驚愕表情。
“英菲尼迪已經長大了,它的面孔雖然與畫上的幼貓有區別,但它前爪上的雪花圖案,卻是不容置疑的鐵證”
山下美智子面色恍惚,后知后覺“果然如此我早就覺得他是個草包”
鈴木園子同情地看了山下美智子一眼,問她“山下小姐,你確定竹下次郎下山了嗎”
山下美智子如夢驚醒般抬頭,她沉默了一會,堅定地點頭“我確定看著他從下山的路走了。”
難道竹下次郎真的走了如果真的是竹下次郎
“他的殺人動力是什么”你終于問出你的疑惑,“就算是竹下次郎偷竊了他人的作品,但這又和村上奶奶有什么關系呢他又為什么一定要置村上奶奶于死地呢”
你想不通,無論怎么看,你都覺得竹下的戲份應該是炮灰才對。那老奶奶的這樁案子你仔細端詳起老奶奶的尸體,年邁的老者臉色灰白,嘴唇發紫,她的右手還緊緊抓著胸前的衣物等等,那個位置是
“這不是一樁謀殺。”站在你身后沉默的琴酒突然出聲,他掃了一眼村上奶奶的尸體,冷凝著的聲線聽不出喜怒,他望著你,顯然一副不愿多說的模樣,你突然就懂了他的意思,立刻看向老爺子
“老爺子村上奶奶,有心臟病史嗎”
沒錯,這場兇殺案的第一個死者,其實并非死于謀殺。
老爺子沉默地摸出村上奶奶口袋里的硝酸甘油遞給你,那一刻,這位老人的背影似乎佝僂了許多,英菲尼迪的影子隨著搖晃的光線打在老人的背上,你仿佛看見這位老者在此刻背負起一團沉重的云,把未來遮得昏暗無光。
或許他對于老奶奶的死表現得沒有教主那樣激烈,但你仍看得出老爺子那沉默表情下的深深哀痛與絕望。
“都散了吧。”你這樣對眾人說,“讓他們好好待一會。”
大部隊再次走上樓梯,老爺子留在村上奶奶旁邊等警察過來,英菲尼迪也陪下他想必今夜對他們一家來說,是個格外難熬的夜晚。
只是事情真的有這么簡單嗎
你垂下眼眸,房卡對上門口的感應器。
“等等,”
一只手突然拉住你的手腕,你順勢看向琴醬,他瞇起綠瞳若有所思,“這件事不太對勁。”
難道他也察覺到什么你看著自己被拽住的手“所以”
“我是保鏢。”他用另一只手打開他的房門,
“來我房間。”
作者有話要說正常保鏢我是保鏢,所以我要在老板房間門口,寸步不離
琴醬保鏢我是保鏢,所以老板來我房間里面,對我寸步不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