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男同事急得滿頭大汗地說“雅姐,真對不上,大家都又做了好幾次實驗了,可每組實驗的數據就是對不上。”
此時身著白大褂,扎著高馬尾的陳清雅聞言緊縮雙眸,也來不及管那調皮耷拉下來的一縷發絲,而是面向眾人拍了拍手示意大家停下來,就在人們紛紛看向她時,便沉穩地說道“請大家按照正確步驟再次重新操作一次實驗,如若還是和此數據對不上那么我們就用自己的實驗數據。”
眾人聽到陳清雅這一番話紛紛面面相覷,畢竟這不是一件小事情,就連一旁那位男同事都慌張地說“雅姐,咱這真不能開玩笑啊。”
陳清雅知道這不僅是他一人所想,而是此時實驗室里每一個人心中所想。
“我知道這次實驗對我們在座的每一位科研人員很重要,因此,我們對數據地要求也很高,既然數據有了偏差,那我們重新再來一次,不斷地反復實驗才能取得一次成功,所以更要做到細中求精。”大家看著陳清雅不茍言笑地模樣,都點了點頭迅速回歸到實驗狀態中。
看著大家都各司其職,陳清雅也沒有閑著,而是在電腦上一遍又一遍地核對著每一組數據,重復看著實驗地每一個步驟,計算著其中的誤差間距。
不知過了多久,實驗室里忙碌的身影都已停歇了下來,不約而同的都進入了校對數據的大海中。在眾人的共同努力下,最終確定了一套方案,兩套備用方案。
這一戰總算落下了帷幕。
“雅姐,你真厲害,很少有你這種沉穩,又有實力的女孩子了。”一旁的男同事毫不避諱的贊美著。
陳清雅只是微微頷首又不失禮貌的笑了笑,收拾了一下桌面便與眾人道了別。
“我花了那么多錢,你們就把我孩子治死了”
“哎呦,我那可憐的娃呦,你咋就讓我們白發人送黑發人啊。”
剛出實驗室門的陳清雅就在快到自己辦公室時就聽到了斷斷續續的的嗚咽聲,爭吵聲,還有嚎叫聲。這不禁引起了她的好奇心,索性順著聲源來到了事出地。
映入眼簾的則是一位婦女坐在地上哭的上氣不接下氣的重復著孩子命苦,男人猩紅著雙眼與主治醫生討要公道,座椅上年邁的老奶奶則是依偎在老爺爺的懷里哭的聲音都啞了。
雖然陳清雅不太清楚具體是什么原因,但從旁人的討論中也斷斷續續能拼湊出一個大概。應該是在她們實驗期間,醫院里再次送走了一位病重的患者,而家屬們的情緒也異常不穩定,因此導致了此次醫鬧事件。
“先生,您先別激動。”一位護士小姑娘同那男人說道。
可是紅了眼的男人早就因喪子之痛中失去了理智,他一把將護士小姑娘推開惡狠狠的威脅到道“我不激動你們醫院把我兒子治死了,你難不成還讓我笑著說你們做的好知不知道以命抵命”
陳清雅眼見著那人要對護士大打出手,便挺身而出,循循善誘的說“先生咱們有話好好說,醫生雖然救死扶傷,但不是什么病都能妙手回春,對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