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體內的藥性越來越強,路然臉上已經一片緋紅,她強撐著和今天的主角道別。
“臉上這么紅是不是生病了,要不要爺給你找個人送你回去。”
路然胡亂搖了搖頭,就離開包廂。
沈聞殊順手摟過一位美女,漫不經心道:“也不知今天誰能撿上這個大便宜。”
不過這與“花花公子”也沒什么關系,沈聞殊喝了懷里人送到嘴邊的酒:“還是爺的小美人兒,小可心。”
路然急匆匆開了一間房,上層一般都是為了有哪家公子看上人能直接帶人上來,比較方便。
不過,現在這個時間段都還在尋歡,樓上基本沒有人,鋪滿地毯的走廊上只有路然一人,這時的她已經腿軟的幾乎無法走路,意識早已混亂不清,能堅持到現在已經很不容易了,在這樣的情況下,她自然注意不到身后微不可查的腳步聲。
路然手里拿著房卡,幾乎快要看不清上面的房間號,終于走到自己房門,路然刷開房門,只來的及把房卡查到卡槽內,就往浴室走。
直到路然進了浴室,都沒想起還有門沒關,一直跟在后面的黑影,悄無聲息的進來房間。
門,關上了。
浴缸里坐著連衣服都沒脫的路然,她的臉色,因為泡在冷水里有些發白。可是這還是無法平息體內的燥熱。
漸漸地,路然有些神志不清,只記得有人進來浴室,給她裹好浴巾,把她抱了出去。
“墨城哥哥”
抱著她的黑影頓了一下,繼續抱著她往床邊走去。
在冷水里尚不能平息,更不要說現在已經離開冷水,路然攀在抱著她的人身上:“熱你,你放我放我下來”
那人頓了頓身子,隨即又恢復了神色,仿佛沒有聽到一般,直接將路然甩在了床上。
由于藥物原因,此時的路然猶如缺了水的魚兒一般在床上翻來覆去的輾轉著,想要尋求一處冰涼之處,壓抑心中蠢蠢欲動的惡苗。
身為捕獵者在得到獵物時,怎么可能會輕而易舉的將其放走,自然會根據自己的想法進而食用。
其實,夏日的夜晚承載著很多人的美好,但也見證著很多人的悔恨,有人歡喜有人憂,而今夜也注定是路然最不愿提及的一夜。
此時屋內春光旖旎的場景讓巡邏的微風悄悄推動著云彩遮住了懸掛在天上已被羞紅臉的月亮姑娘。
如若路然不抱著僥幸心理使用這下三濫的手段,那么她也不會自食惡果的失了身,那么今夜也一定是一個美好的夜晚。
霍墨城披著外套,站在天臺,摸出手機才發現陳清雅一個小時前給他打了電話,自己沒接到便趕緊撥過去。
有點迷糊的陳清雅被自己的手機鈴聲嚇醒,她看了一眼還在熟睡的女兒,起身出去接電話。
“剛剛包廂里聲音有點大,沒有聽見手機響,怎么了”
“童童發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