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開臥房門后,發現女兒翻來覆去的,還說著囈語,陳清雅以為是做噩夢了,便走到床前安撫夢中的她。當手撫摸在女兒的臉上時,陳清雅不淡定了。手下滾燙的溫度,說明孩子發燒了
陳清雅著急忙慌地將空調關掉,迅速跑到衛生間打了一盆涼水,帶了一塊毛巾又跑回到臥房內,給女兒進行了簡單的生理降溫。
可是,一遍又一遍的換水,一遍又一遍的擦拭,童童一直都沒有見好轉的跡象。
陳清雅也顧不得打掃衛生間到臥房之間的大片水漬,即使中間有被打滑到,但還是直奔餐桌拿起手機焦急給霍墨城打電話。
“您撥打的電話無法接通,請稍后再撥”回復陳清雅的則是機械冰冷的官方女聲。不甘心的她再一次將號撥了過去。
那一刻,陳清雅多么希望霍墨城將電話接起,奈何結果依舊如第一次一樣,只有官方的回答。
夜色酒吧這邊,眾人玩的已經徹底玩的忘乎所以了。況且霍墨城的手機在一邊的外套口袋里,震耳欲聾的音樂,眾人的喊叫聲直接壓過了口袋里焦急振動的手機鈴聲。
屏幕亮了又滅,滅了又亮,猶如一次次從抱有希望到不再期望。
陳清雅給霍墨城一連打了兩個電話都沒有得到回應,焦急的她只能獨自叫計程車帶著女兒去醫院看病。
陳清雅自己就是醫生,她知道像童童這樣半大的孩子,如果發燒沒能及時降溫,可能會燒成腦膜炎,溫度再高點,蛋白質一旦變性,就無力回天了。
懷里抱著孩子的陳清雅,在門口焦急的等待出租車,叫的車一到,陳清雅趕緊抱著孩子坐在后座:“最近的醫院,師傅,麻煩您快一點”
直到握著童童因為輸液而冰涼的小手,陳清雅的心這會才放回去一半。
酒吧里,氣氛正嗨。
沈聞殊已經摟著一個姑娘去搶麥唱歌了,包廂里都是鬼哭狼嚎的聲音,煙味酒味混在一起,不是很好聞,所幸,大家玩的都很盡興。
霍墨城抿了一口酒,準備起身拿上外套出去透透氣。
剛剛陳清雅給霍墨城打電話的時候,路然在旁邊聽到了,她沒想到兩人竟然已經同居了,在公司也碰不上面,平常見面對她也是愛搭不理的。如果要是一直這樣下去,還怎么能得到霍墨城,干脆一不做二不休,將今晚拿的藥沫倒進了酒杯。
“墨城哥哥,沒想到你和沈公子是朋友啊。”一晚上都沒和霍墨城說上話,這會兒看見他要出去,趕緊端著酒杯湊上去。
“恩。”霍墨城的回復依舊惜字如金。
“沈公子生性開朗,和墨城哥哥性格也很搭呢”路然也不在意,反而一邊找著話題一邊把手里加了藥的酒杯遞給霍墨城。
霍墨城沒有接過她手中的那杯酒,而是拿起剛剛自己的杯子,沖路然示意一下。
路然緊張的手心都是冷汗,想著藥下給誰都行,反正霍墨城不可能放任她不管的,低頭喝了自己杯里的酒。
路然喝不喝霍墨城也不在意,示意完以后,就一直轉著酒杯,也沒再喝了。
害怕下藥的事情暴露,路然只能喝一口,可過了不久她已經感覺身體燥熱難耐。抬眸尋找霍墨城時,卻發現他不知何時離開了,椅背上的外套也不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