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現在還看不到柴伯父,蔡運跟宣老爹,但相信等到年底,這段就能修好。年底能修好已經是快的。
所以紀彬才感謝王知縣先修他們這條路。
不過紀彬覺得,可能跟釀酒坊跟刺繡坊交稅挺多的原因,不單單因為他上次幫了忙。
不管怎么樣,能修路,那就是好事天大的好事
當初柴伯父請宣老爹一起修路,在別人看來可能是苦差事,但他們是不用親自動手的,一定要說,他們相當于技術工,只負責技術,不負責下力。
柴伯父修過不少路,宣老爹熟悉這段路況,兩人合作當然不錯。
只是他們都在忙修路的事,紀彬心心念念的馬球場蹴鞠場,只好找了旁人做,好在都是宣老爹柴伯父相熟的,平時再來照看一下,也不會出事。
他們兩人這樣忙,蔡運可能沒之前那么專心。
因為九月份,就是他跟柴巧晴成親的時候,他們定下的日子是在九月二十八號,是柴伯母跟蔡姐姐算過的好日子。
雖說有蔡姐姐跟柴伯母操持婚事,但蔡運同樣還是要忙的。
所以最近看到蔡運,總覺得他面帶紅光,一看心情就極好。畢竟要成親了啊,還是跟他喜歡的人成親,這心情能不好嗎。
好在蔡姐姐在夫家松快許多,能騰出手幫蔡運操持婚事,不然估計要忙得更厲害。
當初蔡姐姐因為婆婆的事跟王家老大起爭執,之后這王家老大終于看出來自己母親有多偏心,那愚孝的勁才沒那么狠
蔡姐姐自己也立起來,靠著刺繡手里也有些錢,就算她婆婆隔三差五問她收入,蔡姐姐也咬死不說,就算出門了,也把錢換成銀票帶身上。
那婆婆翻了幾次柜子,全都被蔡姐姐指給王家老大看,這王家老大氣得去理論。但他娘肯定不承認,甚至打算反咬一口。
蔡姐姐還是傷心,但也不是那么無助了,他們說他們的,她做她的,她掙的錢就是自己跟孩子的。
許是蔡姐姐的態度,讓王家婆婆也沒那么拿捏人了。
如今快一年過去,蔡姐姐顯然已經知道怎么對付她,畢竟自己手里有錢,那就有底氣。
現在幫弟弟操持婚事,也是讓她心里暢快的事。
說起來若不是弟弟的朋友,若不是弟弟的未來娘子家里,她還沒有現在的日子。于情于理,她都會把這樁婚事辦得漂漂亮亮。
其中的新娘服,就是蔡姐姐準備的重中之重,原本她想掏些錢,但蔡運早就把需要的銀子準備好了,根本不讓蔡姐姐自掏腰包。
這里面還有引娘做得好事,算是給蔡姐姐只算了成本價,讓刺繡坊最好的繡娘來做給柴巧晴家的新娘服。
說起來,那花樣跟之前送去王家的,正好是一整套。雖說單拿出來也可以用,但這一套更好看了。
巧的是,柴家也找了王家那套新郎服的繡樣,她家親自來繡,肯定比王家大女兒的還要好看,
可見兩家對婚禮都十分上心。
反正這些事吧,修路的時候蔡運就不緊盯著了,可有柴伯父在,他該學的肯定沒少學。估計跟著做個幾年,就可以自己帶著人修路。到時候也能在衙門里謀個差事做。畢竟修路建橋這手藝,在哪都能吃飯的。
蔡伯父還說,以往四五年能有一樁修橋事情做就行了,這一年就建了兩個,也是蔡運學習的好機會。
更不用說這次邑伊縣拿到撥款,可以修很多路。這要是學不出來,柴伯父估計要黑臉了。
路在修,田也要種。
七月中旬一過,棉花的花苞已經長出來了,按照焦農人說的,剪了瘦小干枯的,然后長的最高的也剪掉。
棉花是不能過高的,長太高就會流失過多的養分,只要長到合適的高度,剪掉長不成的骨朵,以后開出來的棉花才好看。
紀彬以前在電視里看過棉花在地里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