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打巴掌給顆棗嗎。
池銳心情復雜地看著視頻,雖然嘴上嫌棄,不由地看了幾十遍。
看到最后,似乎也心甘情愿地接受了這顆棗子,給梁展展打電話。
只是大小姐怎么沒肯接他的電話。
這場冷戰比以往任次持續的時間要長。
如果不是剛巧那幾天程溯和路知宜也回了安寧,池銳還不知道梁展展要把自己晾到什么時候。
人明明回了安寧,就是不肯他。
在路知宜的撮合下,終于把梁展展約了出來,誰知那人池銳掉頭就走。
池銳心里也氣,那么多讓自己誤會的事,她愣是句不解釋,就這么跟自己倔著。
好不容易面,短短幾分鐘里,兩人還是針尖對麥芒。
后來梁展展離開,池銳是的氣得不輕,甚至有那么幾秒鐘認定這人絕對是變心了。
后來還是程溯提醒他去追,他才氣無奈地跟出去,在停車場堵住了要坐車離開的梁展展。
車上還有梁展展的小助理,她認識池銳,兩人氣氛不太對勁,主動下車,“展姐,你們聊,我先走了。”
梁展展還想留人,池銳直接把她塞到了車里,關上門,落鎖。
梁展展閉了閉嘴,帶上墨鏡不看他。
池銳也不說話,直接開車。
梁展展他把車朝自家方向開,冷漠道“我要回我媽那。”
池銳沒理她。
梁展展重復,“池銳你聽沒聽我說話”
池銳這才看向她,“怎么,你還知道我姓什么叫什么,我以為你變了明星不認識我是誰了。”
梁展展憋著氣,轉過去,“我懶得理你,不放我下車我就報警。”
池銳直接把自己的手機丟給她,“拿我的還是拿你的報,隨便。”
梁展展“”
梁展展也是性子烈,池銳敢遞過來她就敢報,當即拿起他的手機,剛剛按亮屏幕,她動作就頓了下來。
池銳手機的屏保是她決賽時在舞臺上最后定格比心的照片。
車廂昏暗的角落,梁展展端坐得筆直,努力壓下唇角浮起的弧度,把手機關掉甩回去,“算了,免得到時候人家說我浪費警力資源。”
她這些驕傲舍不得流露給他看的小心思被池銳看在了里。
池銳想起自己總說,梁展展我是不是上輩子欠了你。
和她在起的時間越長,池銳就越發現這句話的實。
明明上秒還讓自己氣得頭疼,下秒,只是這樣個小小的微表情,他什么氣沒了。
池銳很長地呼了口氣,決定跟她好好談談。
回家后,他把人拉到沙發上坐下,面對面地
“不跟我說說和那個周執徹夜不出的事”
梁展展還生著氣,故意刺他“徹夜不出還能干什么,你不是說我跟他睡了嗎,我倆就是去睡了啊。”
“梁展展。”池銳耐著性子,“你不跟我較勁會死是不是。”
“是我跟你較勁嗎。”梁展展委屈地數落道“我借考試的義請假回來,還不是因為想你了,考不考試對我有什么重要的,我什么時候那么熱愛學習過,你這不懂”
“我剛回來就接到周執的電話,說決賽時的歌改了編曲,人家特地飛到安寧來連夜幫我排練,熟悉新樂隊,我能拒絕嗎”
總算說到了池銳在意的事上,他馬上“工作為什么不能喊我陪你起去”
“我就是知道你會跟我起去所以才騙你,我選的歌想決賽時給你個驚喜,在臺上跟你表,怎么能提被你聽到。我那天排練到夜里點還想著過來你,你呢”
“”
“人家執哥打電話來,我怕是歌曲出了什么題,我只是接了個電話,你就說我去跟人家睡了,我被人惡意拍照片你要發個消息來陰陽我,池銳你就是個混蛋,你根本不愛我,你把我當什么了。”
池銳被梁展展連串的質到語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