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溯的工作越來越進入正軌了。
在北城兩年多,他事業好幾頭的跑,也愈沉穩。22歲前經歷的那些黑暗給了他強大的意志,也成為了他生中寶貴的一段財富。
今28歲的他,已經到了一個男成熟,也有魅力的時候。
路宜一直偷偷打量著程溯,唇角時不時泛笑。
程溯就這么放任她看了會,才問“好看嗎。”
路宜手肘撐在桌面,笑笑地望他,“看你一下怎么了,小氣鬼。”
程溯也笑,干脆放下手里的工作,把她往懷里拉近了些,看著她那張依清純的臉。
大概因為懷孕,身體內有激素的變化,路宜一顰一笑都多了很多女的輕韻。
程溯看了她一會,輕輕在她唇上親了下,聲音低又無奈,“勾引我。”
路宜撲哧笑了出來。
上次的懲罰失敗后,路宜總算在孕期找到了懲罰程溯,他還無可奈何的新辦法。
盡管醫生說過懷孕中期可以有夫妻生活,但程溯總拒絕。
懷孕六個月的時候,兩有次擦槍走火,程溯卻怎么都不肯繼續。
路宜告訴他“醫生說可以很輕地來,你不用忍這么辛苦的。”
可對程溯來說,很輕的來還不來。
隔靴搔癢不止,還弄一身泄不掉的火。
從那后,路宜就樂不疲地開始了沒事逗逗他,看他想吃又吃不到的樣子,有趣極了。
現在又這樣。
路宜甚至都沒說什么,只稍稍含情脈脈地看了他幾眼,這就讓己勾引他。
路宜直想笑。
餓成什么樣才會產生這樣的錯覺。
“我什么時候勾引你了。”路宜從盤子里拿了顆剝了皮的葡萄到嘴里,嚼了兩口后吻上程溯的唇,將那些甜蜜的果汁從舌尖渡給他,“現在才。”
程溯“”
彼的溫熱快速交織在一起。
只幾秒,程溯的氣息開始不穩。
他單手摘了眼鏡,把路宜圈到懷里,手掌托著她的臀,攫取越來越深。
直到那種失控的感覺襲來
程溯馬上松開了路宜。
全身煙熏火燎般難受。
他呼氣,“算了,你去旁邊坐著。”
可路宜就想粘著他,越到懷孕后期那種依賴感就越強烈。
她眨了眨眼,伏在程溯肩頭不肯走,大概看出了他的難受,也有些不忍,過了會,靠到他耳邊說“要不我幫你”
實路宜從沒做過這種事。
她格內斂,很多時候放不開,也不好意思。
可整個孕期太長了。
以前小個三天程溯就能當三年來做的,就這樣被禁了十個月。
路宜可想而他有多上火了。
實路宜也悄悄看過一些夫妻間的科普資料,有他的辦法可以解決。
所以,她現在說這樣的話實鼓起了很大的勇氣。
可程溯怔了怔,卻笑了,伸手摸她的頭,聲音很溫和,“我還不至于。”
再有十來天就預產期。
用林正國的話來說,這場仗他都打完90了,后這么點時間,他等起。
但程溯還意味深長地捏了捏路宜的臉,“不過你整個孕期調戲了我多少次,我都記著。”
路宜笑“干嘛,還要秋后算賬嗎。”
程溯反問她“不該算嗎。”
路宜抿抿唇,手掛在他脖子上,輕啄他的唇,“那你再等等我,到時候讓你一次算清。”
孕期后的十來天就在夫妻倆這樣的甜蜜中安全度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