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番外這是懲罰
轉,從安寧回到北城已經有一年多的時間。
路知宜的研究生生涯也了半。
最初回a大的時候學校給她安排了宿舍,可林家上下都希望她一人在學校住,說怕沒照顧。
尤其程溯,像回到了路知宜高中時一樣,天天接送她上下課。
整a大的學生經常能看到的,便每天上午七點多,一輛車牌號十分霸道的黑色豪車停在校園門口,下來的程溯帥氣矜貴,寵愛地幫路知宜打開車門,在離開前與她親吻道別。
到了下午五六點,那輛車又準時出現,這次換路知宜開開心心地朝程溯跑去,撲到他懷里,主動去親他。
兩人每天都這樣公然秀恩愛,幾乎風雨無阻。久而久,竟成了a大最獨的一道風景。
全a大的學生都說,學校的鐘都沒林家太子爺準時,食堂的飯都沒路師姐的愛情香。
今年的冬天,雪比往常來得早了些。
自從到了北城,路知宜每年冬天都能看到雪景。或許因為曾經與程溯有一去看雪的約定,她對雪有著很執著的喜歡。
去年剛讀研究生的那一年冬天,程溯去了瑞士開拓市場,兩人錯了一看雪的季節。
在今年的雪季,他們都在北城。
一大早床的時候,路知宜就發現了外面在簌簌落下的雪粒。
她激動地轉身告訴程溯,“老公,下雪了”
床上,程溯閉著沒說話。
“老公”路知宜又喊。
沒反應。
路知宜猜,這人一定昨晚太累了。
幾天前程溯回了趟安寧總公司,兩人小別了三天。
三天而已。
昨晚程溯的表現仿佛兩人分別了三年。
想到昨天夜里他壞的樣子,路知宜抿了抿唇,知想到么,輕輕笑了出來。
她推開窗,在落滿雪的窗臺挑了一小把到手里,然后小心翼翼回到床上,掀開被子,把手里的雪就那樣貼到了程溯的胸口。
程溯果其然皺眉冷嘶了聲,睜開。
“路知宜”
他很少這樣叫路知宜的全名,從17歲認識到現在,加來都會超十指。
路知宜一聽就知道自己這摸到老虎須了。
可她一點都怕,甚至伸手幫程溯摸勻了些,“誰讓昨晚又弄哭我。”
程溯上半身沒穿,漂亮的肌肉暴露出來,線條肌理處處都透著男性的荷爾蒙氣息,手腕那一處刺青更加強了這種視覺沖擊。
而就在這樣性感有力的身體中央,堆著一小撮雪。
配合程溯一臉無奈的表情,畫面看上去別滑稽。
路知宜憋住笑,“刺激嗎。”
程溯沒說話,就那么看著她。
路知宜眨了眨,以為他生氣了,想要要哄一哄,胳膊忽地就被那人拉去。
猝及防的,路知宜身體覆在了程溯身上。
冰涼的雪迅速穿透路知宜的綢質睡衣,在胸前蔓延開寒意。
路知宜直皺眉“程溯”
可話沒說完,程溯又快速翻轉,把她沉沉壓到了身下。
剛剛被冰到麻木的地方突然覆上溫熱的唇,路知宜身體一顫,一種奇妙的感覺在體內碰撞炸開,所有毛孔都快速的收縮。
她沒忍住叫了出來。
程溯的吻總有這樣的魔力,能亂路知宜的心智,這么多年了,這種感覺僅沒有隨時間慢慢變淡,反而越來越強烈。
冰冷的雪混合灼熱的舌尖,路知宜被這樣極端的感覺弄得有些受了,身體也跟著變軟。
可就在她貪戀其中時,程溯卻突然抽身離開。
溫暖一瞬從身上離開,路知宜竟然有些舍得,手去夠他的腰,“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