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死,哈哈哈哈。”
路知宜從不參與這些八卦,她準備出去拍些學校里的雪景給程溯看。
拿傘下樓,剛出宿舍樓,手機就響了起來。
是她的準研究生導師打來的,“知宜,準備一下,待會跟我去一趟法領館。”
路知宜“”
沒想到室友們說的是真的。
路知宜只好又折返宿舍,給自己化了個淡妝,又換了身稍正式的裙裝,迎著風雪出了門。
坐到導師車上,路知宜問“丁老師,法領館不是從來不要學生嗎”
“不太清楚。”姓丁的老師說,“那邊似乎有人點名要你,可能是看了你過去的一些成績覺得不錯,再說這種事也沒有絕對,過去你也有師兄師姐做過。”
路知宜若有所思了片刻,又問“是什么活動”
“法國的一些文化藝術品展覽,到場的高官名流不少,你們會隨機分配到不同的賓客,但無論是誰都要小心應付,你要知道能出入這種場合的都不是普通人。”
路知宜跟著導師去過不少類似的文化交流活動,對法國文化有很深的了解,猜想也是因為這樣才會選她。
她點了點頭,“知道。”
活動在晚上七點半才開始,但為了保證交流的順利展開,路知宜和一些其他的同傳被要求提前去現場了解展覽的內容。
她看著窗外茫茫大雪,心想今天竟然忙到連拍張雪景給程溯的時間都沒有。
有些可惜,這應該是今年北城的最后一場雪了。
可程溯還是沒回來。
打開手機,這人還沒回消息。
路知宜自言自語地嘀咕“不會還在生氣吧。”
前幾天兩人打電話時,路知宜正好從學校食堂出來,路上遇到了德語系那個師弟,二話不說就給她送了朵玫瑰,說什么白色情人節快樂。
全程被程溯聽得明明白白。
后來這人表面好像沒說什么,但路知宜總覺得他好像有點不太高興的樣子。
路知宜嘆了口氣,用手戳他的頭像,在心里說“小氣鬼。”
整個下午路知宜都泡在展覽廳里,熟悉著每一個展覽的作品,和領事館的工作人員進行溝通。
到了傍晚,暮色降臨,北城繁華的街燈接踵亮起,整個城市被霓虹燈和雪景點綴著,溫柔又浪漫。
晚上七點,領事館內燈火通明,各類豪車停在門口,到場的人無一不是這北城萬里挑一的尊貴。
路知宜和其他幾個前輩同傳站在一起,莫名有點緊張。
她深吸了口氣,或許是為了緩解這種緊張的情緒,她視線落到玻璃窗外。
北城的法領館是西式建筑,外面有很大的草坪花園。
雪還在下,場館外有幾家媒體,影影綽綽的燈光照著,讓窗外的景色有些模糊。
正看著,候在兩側的安保人員忽然筆直站定,館里的幾個負責人也一一站到了臺階前。
路知宜探長視線,只見兩輛黑色的轎車緩緩駛進來,在草坪上停定后,前排的車里下來了幾個西裝革履的人,幫忙打開后車的車門,又拿來一輛輪椅。
車里似乎下來了一個老人。
有專人畢恭畢敬地扶他坐到輪椅上,再之后
一個年輕男人從車里走了出來。
他個子很高,身形落拓挺拔,從車里出來的瞬間很淡然地扣著身上的西裝,隔著很遠都能感受到那種渾然的矜貴感。
路知宜看得并不清楚,媒體們將那個年輕男人圍住,似乎一直等的就是他,燈光密密麻麻地照過去,晃得路知宜眼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