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知宜沒說話,垂眸想著什么,幾秒后,像是鼓足很大勇氣般,忽然仰起身體,勾住程溯脖頸,吻上他的唇。
程溯“”
這是除上次喝多后,路知宜第一次主動吻他。
她的吻很青澀,起初只停留在表面,慢慢的,學著程溯平時吻自己的樣子,柔軟舌尖輕輕朝內試探。
可往往,越是青澀懵懂的試探,越讓人情難自控。
路知宜頂開齒關那一刻,程溯很快轉為主動位置,抬高她的下巴,深入地纏繞占取。
或許是不知道今晚過后什么時候才能見面,這個吻兩人都很投入,像是要把對方的氣息刻進骨髓,和血液流淌共存。
路知宜緊緊抱著程溯,好幾次覺得要窒息了還是不愿意松手。
可程溯的吻只停留在唇邊,最多是臉頰,很克制地沒有去別的地方。
微黃燈光下,路知宜閉了閉眼,手緩緩下移到自己后背,輕輕扯掉了自己的睡衣。
察覺到溫熱的皮膚觸感,程溯怔了下,抬起身體。
女孩的上半身完全暴露在眼前。
軟香白皙,起伏飽滿。
路知宜紅著臉,雙唇微微動了動,主動伸手去脫程溯的衣服。
程溯身體僵了下,喉嚨好像火燒一樣掠過干燥,一些感覺在體內急速翻滾,僅剩的理智讓他馬上別開臉,扯過旁邊的薄被蓋在路知宜身上。
路知宜有些不解,抿了抿唇,小聲問他“你不是想嗎。”
程溯都不敢再看路知宜。
他咽了咽嗓,微頓,很坦然地承認“是想,但不是現在。”
如果因為那點欲望就在不知道什么時候才能再見面的前提下把人家要了,有些混賬。
再說他什么準備都沒有,不希望路知宜跟自己母親一樣出現什么未婚先孕的事。
她才十八歲。
程溯俯下身,輕輕吻她臉,“知宜,我想這件事發生在我們都更成熟的時候。”
到底還是孩子心性,路知宜忍了一晚上的情緒終究沒克制住,眼角濕潤地抱著他“我舍不得你。”
程溯縱然心疼也無奈。
比起不舍,他只會比路知宜更多。
可程溯也知道,離開不僅僅是為了路知宜,或者也是如梁美嵐所說,他的父親輸給了命運和時代,但他的人生才開始。
他應該抓住機會給自己更多的可能,打破命運的桎梏,去創造和路知宜的未來。
次日,一行人終于踏上了去北城的航班。
安寧機場,再次與路弘見面,他對程溯已經沒有那么大的敵意。
路弘淡淡看著程溯“聽說你找到親人,也要走了。”
程溯應了聲,禮貌道別“希望伯父保重。”
路弘欲言又止,似乎想問什么,但最終還是沒開口,只點點頭,“托你的福,會的。”
落地北城是中午,剛下機場,就有幾個工作人員帶著他們去了通道。
路知宜有些莫名“我沒買頭等艙啊。”
不僅如此,出機場后很快還有一輛車來接他們。
程溯知道是林君婭安排的。
他明明沒有告訴林君婭自己過來的航班,可一切都好像在她的控制之內。
程溯只好說,是他下機后臨時叫的網約車。
好在來接的司機沒有多話,把他們送到a大后,找機會在程溯耳邊說
“我們該出發回機場了,林小姐在等您。”
林君婭定的國際航班是下午兩點。
原本程溯還想陪路知宜在校園里走走,但因為從安寧過來的航班晚點,一切都只好作罷。
a大很漂亮,刻著校名的牌匾字體蒼勁,透著百年名校的韻味,一座座復古建筑掩映在綠蔭之中,遠遠地能看到校園里各種獨具風格的美景。
程溯把路知宜送到校門口就停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