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得知紀喬真在那里,非但不準備繞道走,還準備上去會會他。黎擇佯裝身體不適,佝著腰準備離開“我去上個廁所”
周力帆不由分說拎著他的后衣領,把他拽了回來∶”怕什么,跟著我,讓你丟臉了”
”沒,沒有”黎頌低聲道。
周力帆態度惡劣地發號施令“沒有就打起精神來,走啊”
那邊紀喬真也注意到他們,眼神淡漠,不閃不避。
他這副永遠從容鎮定的樣子,讓周力帆更加惱怒。
周力帆大步流星走到紀喬真跟前,打量著眼前這張讓他恨不能撕碎、卻又能經易喚起他的臉孔,喉嚨里發出曬笑“我怎么聽說,秦雋他們隊伍早就已經北遷,你怎么一個人在這兒不僅落了單,還受了傷”
周力帆視線下移,注意到紀喬真染血的衣襟,目光里更染上點戲謔和瘋狂∶”過去我還想著,只要你乖乖聽話把腿打開,把我伺候舒服了,就勉為其難地分你一杯羹,可惜那時候,你腦子不太聰明,對自己的狀況沒有清晰的認知。如今既然落到了我的手上,也別指望我會善待你。我知道你現在一定很后悔,但很可惜,后悔也沒用。你要怪,就只能怪當年沒長眼的自己。”
他一邊說著,一邊打量著紀喬真的腰。臀,他穿著連體作戰服,把曲線勾勒得纖毫畢現。
天氣盛夏般炎熱,他們所有人身上都臭烘烘的,靠近紀喬真,卻能隱感到香氣分子在鼻端游動。
是紀喬真在末世里都矯情地噴香水,還是渾然天成的體香
考慮到紀喬真的性格,還是后者可能性大。
周力帆本來計劃找幾個人,給紀喬真留下點畢生難忘的教訓。
這會兒,突然改變主意。
與其便宜了別人,不如留給自己。
殊不知紀喬真完全不為所動,仿佛根本沒把他威懾的話放在眼里∶“代價這樣的代價”
他話音未落,響起的就是咔擦一聲脆響,還有周力帆的痛叫。
等周力帆反應過來,他的手指已經被折斷了三根。
要說基地那次是他沒有防備,被紀喬真出其不意地偷襲,那么此時此刻,紀喬真甚至沒有觸碰到他。周力帆身后氣勢諧洶的異能者們瞬間偃旗息鼓,手指頭不像命根子,里面沒有,但有血液。如果紀喬真能操控所有液體,那么腦袋里有腦漿,紀喬真豈不是能
他們不知道,紀喬真早就能做到這一點,那些喪尸頭顱才能凌空炸開。
他使用的不是秦雋的精神系異能,僅僅是水系而已。
但凡存在液體的地方,他都可以操控。
但這也并不代表,周力帆會因此畏懼退縮。
他沒有一刻,比現在更想給紀喬真教訓。
這不僅僅關乎他在隊員面前的尊嚴,更關乎他長久以來,心中積壓的一口氣如今他帶著整一支隊伍,難道還真的怕他不成
就在周力帆暗自做著決定的時候,黎頌已經和紀喬真爭吵起來。
黎頌以為他見到紀喬真,會想找個地縫鉆進去,等真正到了這刻,他只覺得憤怒。
為什么紀喬真可以若無其事地離開基地,臉上沒有一點悲傷的情緒。
還跑去成立基地,過得比離開之前還要好。
秦雋就要飽受痛苦,為他魂不守舍,痛不欲生。
不等紀喬真出聲,黎頌先聲奪人∶“你為什么一直都不去見秦隊,你知不知道冷暴力的手段有多惡心人”
紀喬真懶得和他解釋分手和冷暴力的區別,輕扯唇角∶“哦,你最懂,那秦雋怎么沒有愛上你啊。你還加入了周力帆的隊伍,別告訴我,你是主動離開基地的。”
黎頌氣得快要吐血,紀喬真是在看不起誰他就是主動離開秦雋隊伍的他正要為自己辯駁,就聽見紀喬真道∶“如果是的話,可見你是真的不怎么聰明。”
黎頌””
紀喬真∶“你看看他有為你們著想過么但凡是為你們想過哪怕一點,也不該帶著你們出現在我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