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折意握著玫瑰花枝的手微蜷。
陸玨還買了一枚
陸玨緊盯著她的表情“兔子老師,你在想什么”
宋折意忙搖了搖頭。
下意識就說“沒有。”
“真的沒有”
陸玨微垂下頭,“再不說實話,我就親你了。”
這幾天,宋折意被陸玨親怕了。
最初多溫和柔情的吻,到最后都會被他燎原出一場無法收斂的火。
雖然在車上不太方便,沒有做到最后一步,但也根本不影響陸玨花樣百出。
現在看他微瞇著眼,不懷好意地說要吻她,宋折意著實有些害怕。
她忙捂住了嘴,陸玨的唇就落在了她手背上。
陸玨啄吻了下,又離開。
“兔子老師,我知道一個人的性格不是那么容易就改變的,如果以后你還騙我,我就罰你,罰到你愿意說真話為止。”
“這也算是某種程度上的脫敏吧。”
宋折意愣了愣,脫口而出“怎么罰”
陸玨湊近了她雪白的耳根,手也暗示性地摸上了她的腰肢,不安分地輕捏慢揉。
氣息綿長地說“就這樣。”
宋折意“”
見陸玨手還在順著那起伏的曲線往下,宋折意知道陸玨不是說假的,立刻伸手握住了他的手腕。
陸玨停住了。
桃花眼里沒有欲望,只是深深地望著她,等待著她的坦白。
宋折意輕咬了下唇,輕聲說“戒指這東西不是一生只買一枚嗎,你怎么買了兩枚啊。”
如果能隨意買,那她手上的這枚似乎就顯得沒那么有意義了。
宋折意雖然保留了一點點,但陸玨頃刻就明白了。
他微微勾唇,將盒子遞到了宋折意面前“那你選選,看看哪一枚你更喜歡。”
宋折意不情不愿接過,打開了盒子。
看清后,霎時愣住了。
盒子里哪是什么戒指,而是那枚被她留在家里的表陸玨給她戴上,她又摘下來的表。
宋折意抬起眸,看著男人,濃密的睫毛像是蝴蝶一樣輕顫。
陸玨拿出那枚表,牽過宋折意的手,慢條斯理地給她扣上。
“這雖然不是鉆戒,但是對我而言,卻是最重要的一件物品。”
“這是我媽媽留給我的,她和我爸沒離婚前,我最喜歡擺弄這個表了,那時候她就說等我長大了就給我,讓我送給自己喜歡的女孩子。”
陸玨頓了頓,“她走的時候,什么都帶走了,就給我留下了這一枚表。”
陸玨扣好表帶后,欣賞了一會兒,才抬眼深深地凝視著宋折意“兔子老師,我現在將我最重要的東西送給你了,希望你能覺得我足夠有誠意。”
這是宋折意第一次聽陸玨說起這枚表的的來歷。
只覺得又心疼又甜蜜。
她抱住了陸玨“嗯,我愿意的。”
陸玨笑著反手抱住了女孩嬌軟的身體,然后又聽她輕聲說“其實對于我來說,鉆戒,還是表,都不是最珍貴的。”
“最珍貴的是你。”
這句話像是羽毛落在了陸玨心里,撩撥得他心尖發癢。
他微微拉開了些距離,垂眸幽沉地看著懷中人,“再說這種話,我就控制不住自己了。”
宋折意輕咬了下唇瓣,赤忱地抬眼,“不用控制。”
下一瞬,陸玨就抱著她的腰,將人放在了玫瑰花海中,緊接著灼熱的唇就落了下來。
在玫瑰里擁吻,聽起來是很浪漫的一件事。
但經歷過的人,才知道多麻煩。
玫瑰漿液被碾碎,鮮紅的汁液染得到處都是。
不僅地毯被弄得一塌糊涂。
人也是。
陸玨抱起一身玫瑰香氣的宋折意,埋在她脖子處輕喘,“兔子老師,好粘啊,我們去洗澡好不好。”
宋折意一下就聽出來了話中的重點“我們”。
宋折意沒說話,但兩條細細的胳膊,像是寄生的花枝一樣攀纏上陸玨的脖子。
陸玨會意一笑。
勾起女孩子修長的腿,抱了起來,走進了浴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