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晚,陸玨幾乎沒睡著,心浮氣躁的。
許縝說給他發照片,就一直沒等到,電話打過去又關機了。
“怎么還不睡啊,你明早還要飛倫敦呢。”
宋折意睡意朦朧地說著,又朝著陸玨的懷里靠了靠。
“等許縝電話,馬上就睡。”
宋折意努力睜大杏眼,就著陸玨的手看了眼他的手機,都凌晨一點了。
“很重要嗎”
陸玨想了下“不算多重要吧。”
他不會承認,他把那個情敵看得那么重。
“既然不重要,明天再說吧。”
宋折意自作主張地從陸玨手上拿過手機,摁滅了,塞到了枕頭底下,然后抬起軟綿綿的手捂住了陸玨的眼睛,輕聲說“睡覺。”
陸玨低笑,抱緊她“好的,聽兔子老師的。”
第二天五點多,陸玨就起床了。
他動作放得很輕,還是吵醒了宋折意。
宋折意也跟著起來,說是要送他,但眼睛都睜不開,迷迷糊糊地跟著他背后轉來轉去,像個小尾巴。
陸玨被逗笑了,摟住她親了口,突然就舍不得走了。
“兔子老師,好好在家,我可能四五天就回來。”
ashey說過,那旗袍大師住得比較偏遠,沒有飛機或者火車直達,到了洛杉磯,還要開大半天車才能到目的地。
宋折意窩在他懷里,輕輕點頭“好。”
宋折意原本想送陸玨去機場的,最后只送到門口,就被男人哄了回去。
陸玨走了,床上空蕩蕩的只有她一個人。
習慣了兩個人,頓時有些寂寞,她撈過陸玨的枕頭抱進了懷里,開始在手機上開始一句一句地同陸玨聊天。
直到陸玨上飛機,她才嘆氣著關閉了聊天對話框,將頭埋進了陸玨的枕頭里。
怎么辦吶。
她越來越喜歡陸玨了,他才離開沒多久,就想他想得想哭泣。
陸玨臉上一直掛著笑容,一旁坐著的ashey看得都忍不住揶揄他。
陸玨欣然接受。
機艙關閉。
空姐已經在提醒乘客飛機馬上要起飛了,讓乘客關閉手機等通訊設備的訊號。
陸玨正要關閉時,許縝的消息終于姍姍來遲。
陸玨輕嘖了聲,點開了對話框。
是一張照片。
飛機上信號不好,圖片還沒加載出來,陸玨回了許縝一句你可真夠快的
許縝老娘大發慈悲發給你你就該感恩戴德,再這么陰陽怪氣的,我讓兔子收拾你
許縝吃我一拳jg
圖片加載出了一小截,隱約能看到一小方豆蔻綠的窗戶。
陸玨瞥了眼,繼續打字謝了
然后又給許縝發了個紅包。
許縝秒收這還像個人樣
許縝姐再給你透露一點吧,兔子拍的這張金發小哥哥的背影,以前還得過獎的
許縝你自己品品
金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