誒里克森大快朵頤,吃得不亦樂乎。
陸玨沒怎么吃,因為吃不下。
一頓飯下來,他數了數,宋折意給誒里克森夾了十二次菜,一直笑容滿臉地讓他多吃,卻只給自己夾了三次,分給自己的關注也越來越少。
陸玨狠狠沉默了。
身邊氣壓越來越低。
宋折意察覺到了,在桌下的小手輕輕扯了扯陸玨的衣袖,小聲附在他耳邊低聲問“怎么了呀。”
軟綿綿的嗓音,帶著關心。
陸玨突然就覺得心情好了不少。
不論怎樣,兔子愿意在自己曾經的“心上人”面前,與自己這么親密,說明她已經在慢慢放下了。
人不是機器,能一鍵清空記憶。
他要給兔子時間。
他反手握住了宋折意的手,手指輕輕在她掌心撓了撓。
宋折意臉紅了,朝著誒里克森的方向看了一眼,見他在奮力和一個紅燒獅子頭做斗爭,并沒有注意他們,才松了口氣。
見宋折意又偷看誒里克森,陸玨有些不滿,輕聲說“兔子老師,我手痛。”
聽他這么說,宋折意緊張地就要去看他的手,忙問道“怎么了,是不是昨晚上沾水了。”
博得兔子關注的陸玨終于滿意了,握緊了她的手,不讓她亂動。
又覷了眼誒里克森,然后笑著對宋折意說“沒有,很好,就是痛,你幫我多夾些菜就行了。”
吃飽喝足后,天也徹底暗了。
誒里克森吃得很滿意,嚷著要去見識北城的夜生活。
陸玨直接開車去了北城最大的一家酒吧。
到了酒吧沒多久,他們這一桌,就有好多女性來搭訕,陸玨只是握緊了宋折意的手,不太理睬。
而誒里克森就閑不住了,直接和來搭訕的美女一起溜進了舞池,貼身熱舞。
酒吧迷離閃耀的燈光下,誒里克森一頭金發在舞池里格外顯眼。
看得出他以前也應該是個玩咖,舞姿放蕩又大膽,很快就吸引了一眾人圍著他尖叫,舞池里一片熱鬧。
陸玨看了一會兒,收回視線,就發現宋折意靠在沙發里,捧著一杯橙汁,微蹙著眉,蔫噠噠地看著舞池里的誒里克森。
看起來有些悲傷。
陸玨眉頭瞬間鎖緊了。
兔子還是在意誒里克森的吧。
才會因為他和其他女生接近,露出這么難過的表情。
陸玨醋意翻涌,又心疼得不行。
默默地盯著宋折意看了會兒,才笑著問“兔子老師,怎么了感覺你好像不太高興。”
聽到陸玨聲音,宋折意才回神,放下橙汁,皺著臉朝著他懷里靠了靠,小聲說“不舒服。”
那聲音像是撒嬌似的。
“哪里不舒服。”陸玨有些急了,捧著人臉問。
宋折意不太好意思,說今天她例假來了,語焉不詳地說“肚子不舒服。”
陸玨微微抿唇“那我們回去。”
宋折意看了眼在舞池里和美女貼身熱舞的誒里克森,又搖搖頭“不了,誒里克森玩得那么開心,我們走了他多掃興啊。”
陸玨“”
陸玨又極短地沉默了下,快得宋折意都沒發現。
這個酒吧,周文源常來,陸玨多少算了解。
他深吸了口氣,又溫言細語地對宋折意說“這里有休息室,兔子老師,你既然不想回去,那就去休息一下。”
“我陪著你朋友,你看怎么樣。”
腹中絞痛得越來越明顯。
宋折意實在堅持不下去了。
酒吧里激烈的鼓點聲,和喧吵聲,每一下都像是敲在她神經上,感覺頭都開始泛起痛意。
“好。”
陸玨在二樓開了間套房,將宋折意安置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