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他又對宋折意豎起了大拇指,用一種浮夸的語氣,抑揚頓挫地說道“ng,你好厲害哦,無數人夢想的ethan都被你拿下了,其他女生知道了,怕是要嫉妒死了。”
宋折意有些不好意思,朝著陸玨看了眼,軟聲軟氣地說“嗯,我運氣比較好吧。”
不是謙虛。
她是真的這么認為的。
“不是你運氣比較好。”
陸玨伸手幫她拂了下頭發,淺笑著說“是我運氣比較好。”
那一刻,被喂了一嘴狗糧的誒里克森覺得自己存在這里是就是多余的。
等待上菜時,三人又隨意地聊了會兒。
更準確地來說,是陸玨聽著宋折意和誒里克森聊天。
他們在倫敦那年,有太多他不知道的回憶。
陸玨像是個局外人,根本插不上話。
而且,看這個誒里克森沒心沒肺地說起上一個前女友,以及和宋折意說話大大咧咧的樣子,陸玨再次確定,他大概率是不知道兔子暗戀他的事。
陸玨不由看了眼微笑著、沉默著聽他說前任的宋折意,突然非常心疼她。
哐當。
一聲響。
在幽靜的包廂里,十分突兀。
誒里克森終于停下來了,看向陸玨面前被打倒的茶杯。
陸玨慢條斯理地扶起了空茶杯,掀起眼簾對誒里克森笑了下,“沒事,你們繼續聊。”
誒里克森“”
陸玨那個表情,莫名的讓他有點心驚膽顫的。
他吶吶地說“哦,沒什么好聊的了。”
宋折意也看著陸玨,趁著誒里克森拿菜薄看的時候,小聲問他“怎么了啊”
“沒什么,就剛剛手滑了下。”
陸玨抬頭摸了摸宋折意的腦袋。
像是在給她安慰。
誒里克森是個話癆,消停了一會兒,又不安分了,視線開始在陸玨身上上下掃量。
然后,他清了清嗓子,開始和陸玨搭話“ethan,你變了,我記得你以前穿衣不是這種風格啊”
陸玨下顎微抬,皮笑肉不笑“我現在什么風格。”
“精英人士。”
誒里克森掃量著陸玨的穿著,笑著說,“像是要隨時去參加什么重要國際會議。”
誒里克森以前見過陸玨幾次,每次穿著都很簡單低調,且休閑,一點都不像傳聞中說的百億家產的公子哥。
但今天的陸玨一身西裝,雖然里面的黑色襯衫解開了兩顆,顯得沒那么板正,但胸口的鉆石胸針,袖口上的袖扣,還有手腕上的表,無一不是在昭顯隆重。
陸玨保持微笑,氣定神閑、游刃有余地應對“因為你是兔子的朋友,我是她男朋友,我們作為東道主招待你,著裝得體,這是應該的禮數。”
誒里克森眨了眨眼。
本來還想問,為什么宋折意沒他那么有“禮數”,又劈了眼陸玨,最終還是識趣地閉嘴了。
不過此刻慢慢開始上菜了,那些擺盤精致的食物,吸引走了誒里克森全部的眼光。
每上一道,就要驚呼一陣,然后用蹩腳的中文詢問,這是什么菜。
宋折意都微笑著,極其耐心地給人介紹。
陸玨不是滋味。
眸光越來越沉。
介紹到第四道菜時,宋折意手機響了。
是電視臺打來的。
宋折意走出了包間去接電話,一時間,就只剩下陸玨和誒里克森。
服務員又端上了盤新菜。
宋折意不在,誒里克森又將求知欲的眼神投遞到了陸玨身上,剛要開口,對上陸玨微瞇的眼神,他又立刻轉了個彎兒,笑瞇瞇地拉住服務員開始詢問。
他總覺得,陸玨看他的眼神涼氣颼颼的。
宋折意回來,三人開始吃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