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漲得滿滿,剛剛見到那女人時,他也只是情緒短暫波動了下,很快就好了,說起那些往事,他更是毫無波瀾了。
但是聽到宋折意這句話,他忽然就有些繃不住了。
被人在意,被人心疼的感覺真好。
陸玨三兩步走過去,捧住宋折意的臉,深深吻了下去。
這個吻纏綿又溫柔。
傾注了陸玨所有的愛意。
晚上,陸玨抱著宋折意,兩人躺在床上說話,沒什么重要的,就是說一些他這些年到處看過的風景和趣事。
“兔子老師,以后我帶你去潛水好不好。”
“好。”
陸玨又問“爬山呢。”
“好。”
宋折意突然還記得許縝說過,陸玨手臂上的那條傷痕就是爬山留下的,抬眸對上陸玨亮晶晶的眼睛“你手上傷是怎么弄出來的啊。”
陸玨的嗓音在黑夜里更低沉了些“去年吧,和周文源他們一起去攀巖,周文源那傻逼,自己耍帥,踩滑了,差點從崖壁上滑下去,我拉住了他,手臂不小心撞了一下。”
愈合后還那么明顯的疤痕,絕對不是陸玨說的不小心撞了一下那么簡單。
宋折意心疼地摸了摸,陸玨的左手小臂上那條還微突的傷痕。
陸玨呼吸沉重了些,“別亂摸。”
宋折意趕緊收回手,將頭往陸玨懷里又埋了埋,小聲說“不要爬山了。”
陸玨笑了起來,胸膛發出陣陣愉悅的悶響,“好,都聽你的。”
片刻后,宋折意又推翻了自己說的話。
“也可以爬,但是不要做太危險的事了,以后,我陪著你。”
“放心,以前是年少輕狂,不把命當回事,現在不一樣了。”陸玨在宋折意額頭上親吻了下,“我有你了。”
陸玨從來沒這么滿足過,也從來沒這么放松過。
他以前常用“都過去了”、“沒什么好說的”諸如此類的句子,來形容那段往事。
今晚將壓在心中的往事說出口后,他覺得年少時的那個陸玨,才真正從那段昏暗壓抑的故事里徹底走出來。
此刻,陸玨滿腹柔情和安寧。
“對了,兔子老師,剛剛說到的那個傻逼周文源是我一個好朋友,他生日要到了,你和我一起去參加他生日會好不好。”
“你同事朋友都認識我了,我也想把你介紹給我朋友認識。”
宋折意愣了下,然后在他懷里輕輕點頭。
夜越來越深了,宋折意小小打了個哈切,有些困了,迷迷糊糊中聽到陸玨還在說話。
“兔子老師,你那朋友要在北城待多久啊。”
“一個星期”
宋折意想了好一會兒,才軟綿綿地說“我也不太確定。”
她輕抽了下鼻子,“怎么了啊。”
陸玨低笑“那讓她多留一會兒吧,等我從倫敦回來,我們一起好好款待她,好不好。”
宋折意說過,在倫敦時,住在一起。
想必也照顧了她許多。
他想要好好感謝那個女孩子,代替他在倫敦的時候,照顧了他的寶貝。
好久好久,陸玨才在昏沉的夜里,聽到宋折意一句睡音朦朧的“好”。
他又擁緊了懷中人,與她交頸而眠,閉上眼,沉入了美夢中。
從此以后,他人生里只有美夢。
翌日清晨一大早陸玨就離開了影視城。
宋折意又待了一天,結束了這部分的拍攝,也回了北城。
又隔了一天,誒里克森來了北城。
宋折意去機場接他,誒里克森依然熱情依舊,見面就給了她熱情如火的熊抱,還抱著宋折意轉了一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