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問題,交給我們吧。”“中也哥哥”笑著應了聲,旅館人多眼雜不方便用重力,但一人扛一個回去還是相當簡單的事。
要不是想著“中也先生”也應該負責一個,他一個人扛兩個回去也完全沒有問題。
“藥不需要向老板娘借,我們的行李中也有帶。”自上次利佳碰到頭,“中也先生”就防備再次出現這樣的意外,買了些對癥能簡單處理的藥帶上一起出門,防止在陌生的靜岡還要半夜外出去找醫院。
只是讓他沒想到的是利佳這次沒用上傷藥,需要用藥的是少年時期的他們。
利佳緩緩松了口氣,眉眼盈上笑意“太好了”
她也不想凌晨快天亮的時候去打擾老板娘他們,讓人半夜起來給他們找藥箱。
“什么我不需要”剛剛還趴在岸邊懶得動彈的“中也君”立刻反對道“我自己能走回去。”
讓人扛回去也太難看了,這種隨便舔舔就能好的小傷,何至于弄得像斷胳膊斷腿要人扛回去。
“中也”眉頭鎖起,跟著反對道“我也可以自己回去,這種小傷算不得什么。”
若是利佳扶著回去示弱也沒什么,但那兩個家伙的話完全沒有這個必要,他又不是腿斷了不能走。
“反對無效”利佳一手一個捏住他們的臉,抿唇微微生氣地睜圓眼睛,加重語氣“傷員沒有拒絕的資格。”
后背有傷不能隨便亂碰,他們胳膊上的肌肉她又捏不動,但臉頰總不至于都是讓人無從下手的肌肉。
明明都是傷員,居然還想著硬氣不服輸。
細滑柔軟的手指捏住臉頰肉,不會給人帶來一點疼痛,甚至能感受到少女指尖微涼的溫度和手臂透過來若有似無淺淺的清香。
并不兇狠的威脅話卻讓“中也”和“中也君”再說不出反對的話,只是臉紅著心虛轉開視線,不敢再看那張沾染著迷蒙水汽,挺秀的鼻尖上都落著汗珠的緋紅臉蛋。
利佳是因為泡溫泉才臉頰紅紅,可他們并不是因為這么簡單的原因。
“中也先生”瞥了他們一眼,不動聲色轉開視線,用毛巾沾濕溫泉水擦過側臉的汗,道“利佳,你不用一直照顧他們,讓他們自己呆在那里休息就好。”
利佳小小應了聲,反應過來自己有些得意忘形了。
她臉頰微紅縮回手,繞開兩個少年身邊,獨自呆在一個角落。
才想著她已經不會感到羞窘尷尬,視線對上不遠處精壯結實的胸膛和青年們漫不經心淡淡的神色,臉頰不由又開始升溫發燙。
她默默將臉埋進水里,只露出小半個腦袋試圖不動聲色挪開這過分惹眼,引得人臉頰不住發紅發燙的景象。
帶著些微渾濁的溫泉水流過胸膛緊實漂亮、恰到好處又不顯得夸張的肌肉線條,帶走部分汗珠又戀戀不舍綴著些許停在肌肉上泛著水光。
“中也先生”和“中也哥哥”的身材差不多,比不得美術教室中的人體雕像肌肉線條完美,但是結實有力的小臂線條和絲毫不顯得夸張累贅的肌肉,比許多健身房中練出來的完美肌肉還要惹眼,勾得利佳腦袋不住升溫發燙,甚至不敢再多看一眼。
利佳平時極少畫人體素描,在愛知縣的時候只能對著教室里的雕像畫畫,沒有專門的人體模特,在東京的學校他們也不會有這么刺激袒露肉體的模特,都是同社團中的前輩學生輪流作為模特坐在中間擺出指定的姿勢畫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