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是女湯的湯池里發現了尸體,頸部留下細線一樣的勒痕,背部朝上被扔在湯池里沉沉浮浮的男性旅客,坊城大翔。
身高、體重都遠超日本男性平均值,本身還練習過柔道,獲得過非職業組大賽的二等獎,并不是一般人能輕易殺死的對象。
偏偏他的尸體表面只留下了頸部的勒痕,連掙扎的吉川線都沒有,像是在睡夢中被人直接殺死,但如果是先用安眠藥將人迷暈,又有誰能將他搬運至女湯里扔下模糊死亡時間。
坊城大翔的體重和身高都不是一般人能支撐起,更別說神不知鬼不覺將他運送至女湯的湯池里。
要說避人耳目,男湯和混浴的湯池不是更適合
為什么偏偏是女湯還有殺死大島麗子的刀到底是怎么飛進來,精準砍殺了她。
不想明這兩點,服部平次無法破解這兩樁殺人案的手法和真相。
“謝謝你們的配合,”珊瑚頭的橫溝警官給他們簡單做了問詢,記錄下當時留在案發現場的幾人的線索,道“不介意的話可以告訴我,你們當時是站在現場哪里嗎”
雖然有些奇怪什么樣的父母會給四個兒子都取同樣的名字,只是稱呼和身份上做簡單的區分,但現在不是計較這件事的時候。
溫泉旅館里連續出現了兩名死者,不盡快將案件偵破抓住殺人兇手,新聞報紙上肯定又有大片的篇幅夸張亂寫,引起民眾的恐慌再貶低搜查一課的辦案效率。
不管是為了旅館內其他旅客的安全還是為了盡快抓住兇手,他們也必須爭分奪秒。
“先讓他們兩個留下配合可以嗎”“中也先生”平靜商量,眸光深邃沉著“我想先帶利佳回去換身干凈的衣服,去水房簡單清洗一下。”
換下來的和服交給警方作為證物拍照也沒關系,現在他只想將利佳帶回去。
女湯那邊出現了死者不方便過去沖洗身體,再者兇手沒找出來之前他們也不放心利佳一個人獨處,只能先簡單換身衣服去水房打理下沾著血快要干涸的頭發。
橫溝警官好脾氣地一口應下,反正他們人就在旅館內部,場景模擬等換身衣服再過來也不影響,畢竟是十幾歲的高中生小姑娘,一直勉強她穿著沾血的和服呆在案發現場附近也有點為難人。
“中也先生”扶住她肩膀,低聲道“我們先回去房間換衣服。”
“可是中也君和中也他們身上的衣服也有血”她猶豫著回頭,腳步遲疑。
雖然沒有她身上染血的面積大,可他們也是當面見證了大島麗子被殺死的人,鮮血濺過來的時候連擋都來不及,瞬間落在臉上和衣服上。
“中也君”現在臉上還帶著血點,可他連擦去的心思都沒有,只是凝眉神色間帶著少見的冷淡漠然。
該說“中原中也”他們不愧都是同一人,面對案發現場時的神情也是相差無幾的反應,眉頭緊鎖默默提高警惕與防備。
剛剛橫溝警官過來問話的時候,他們甚至隱隱圍起了利佳,不準備讓外人靠近她。
不管是警察還是居住在旅館內的旅客,他們都一應警惕戒備。
“沒關系,你去吧。”“中也君”低頭看了眼浴衣上的血點,道“這點血不算什么。”
反正他們的衣服都是旅館的浴衣,要換也簡單,只是可惜了利佳新買的和服,才穿了一天就被血染成這樣,送去洗衣店也不知道能不能清洗出來。
不過就算能洗出來,說不定也會有什么心理陰影,從此將衣服束之高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