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有人這么胡鬧的提著扛著這么多東西還要將她抱起來
“聽說江戶時期的人是坐人力馬車出門的”他慢悠悠說道“利佳,你想試試嗎”
她愣了愣,不敢置信地睜大眼。
右腳后退一步狠狠蹬地,中原中也高聲喊道“令和最強的人力馬車出發”
比坐敞篷跑車開上八十的時速還要刺激,只有大腿被扶著抱住的感覺,整個上半身都晃晃悠悠落不著實處,她頓時嚇得臉色慘白忘記了打嗝。
米花百貨距離二丁目七八分鐘路程,被中原中也一跑連一分鐘都不到就回到家,正好撞上久久不見他們回來,準備出門找人的“中也哥哥”。
“就算趕著回來也不用這么夸張吧”“中也哥哥”詫異地開玩笑道。
中原中也彎腰放下利佳,看著她腳碰到地才松手,沒想到她會臉色發白,眼角綴著淚,腿軟得站都站不住。
“中也哥哥”托住她的手肘,給她借力“沒事吧”
利佳軟趴趴往地上滑,別說借力連自己回到家都沒反應過來。
“利佳利佳”“中也哥哥”叫了她好幾聲都回不過神,抬頭問道“她怎么了”
中原中也無奈坦白道“她撞到頭了,剛剛痛得哭出來了。”
止不住掉眼淚,哭著哭著還開始打嗝。
他仔細看了看利佳的臉,感覺她的臉沒有剛才那么紅,打嗝也止住了,湊過去問道“利佳,額頭還痛嗎”
“是撞到額頭了嗎”“中也哥哥”連忙掀起她的額發,少女光潔的額頭中間微微鼓起一個包,泛著些許紅色,“怎么這么不小心”
他伸手準備給鼓起來的包揉揉,發現她額發和額頭的包都濕乎乎的,“出了這么多汗嗎要不要先回去換身衣服”
額頭的腫包被按了下,痛得利佳回過神,她剛要撐起發軟的腿站穩就聽到中原中也直白地開口“是我舔的,她剛剛痛得一直哭,我想著舔舔她可能會好點。”
沒想到舔舔她也還是哭,只能跑回來帶她上藥。
“舔舔還是痛嗎”“中也哥哥”避開她的傷口,憐惜摸摸她的頭發,“痛痛飛走,我們這就回去上藥。”
她臉頰瞬間漲得通紅,想解釋偏偏發不出什么聲音。
心臟還在胸口怦怦亂跳對剛剛的“人力馬車”心有余悸,腿軟得勉強抓住“中也哥哥”的手才能站穩,她張了張嘴,以口型辯解“我不是因為痛哭的。”
“中也哥哥”扶著她,好聲好氣哄道“好好、不是不是,我們去客廳上藥。”
她憋著口氣在心里卻什么都說不出話。
中原中也扛著大堆東西回來,扔在玄關想著回頭再去整理,“中也”聽到了樓下的聲音出來,驚訝問道“這是怎么了”
放著這么多東西扔在玄關不管,“中也哥哥”還在說著什么上藥的話。
“利佳撞到頭了,這些東西我回頭再收拾。”中原中也隨口應了句,跟著他們進去客廳將醫藥箱翻出來。
“撞到頭了”“中也”嚇了一跳,急急忙忙跟上去,問道“撞得嚴重嗎”
他看著“中也哥哥”用濕手巾將利佳的額頭擦過幾遍,不由問道“不是要上藥嗎”
利佳頭上的鼓包又沒有破損,即便清潔傷口也應該是用酒精棉而不是濕手巾才對。
“中也哥哥”換了條濕手巾順便給利佳擦了擦臉,道“問那小子去,給人舔一臉口水。”
他總不能在口水上面擦藥,雖然口水也具有一定的消毒作用,但家里又不是沒有專門消毒的酒精,口水只是應急之下的方案。
“她哭得停不下來,”中原中也尷尬道“我想著舔舔就不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