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不僅找到了謝懷,還被喊“乖乖”,嚶,幸福人生。
小觸手心滿意足,誰能比得過它。
“欸”謝懷還沒來得及反應,觸手就縮回去了。
所幸有了手電,通道兩邊也能看得見。
刺眼的白光照在走廊,說來也奇怪,明明醒來后漆黑一片,熟悉的人不在,像恐怖片的開場。但謝懷心中卻沒多少畏懼。
可能是黑刃沒動真格大呼小叫看起來不像出事的樣子。
他定了定神,從走廊往前走。
電源的權限不在控制室內,聞隱在控制室轉了一圈便確定,這間飛船控制室虛有其表,恐怕權限轉移在其他的地方。
控制室的門輕而易舉地被打開,即使身處陌生的環境聞隱沒有多少驚慌。
在控制室的門前,躺著一塊黑乎乎的不明物體。刀身彎曲,看起來許久未維修,刀柄上有一塊凹下去的痕跡,只有偶爾閃過數據的藍光證明它尚在茍延殘喘。
這個是刀怎么變成了這樣慘遭的樣子
難道也是我做的
我應該不是一個殘暴的人類。
嗯,應該。
聞隱面帶微笑,將刀拾起來,問道“還好嗎感覺”
“嗚嗚不、不太行主人,刺啦漏電了刺啦”黑刃一句話說半天,當然,漏電的他并沒有精力去掃描一下主人的情況。
也理所當然的忽略了聞隱過分溫柔的態度。
“沒事沒事就行。”
他收回目光淡淡道,手中動作沒有閑著把黑刃弄到一邊。
“擋路了。”
黑刃“”
原來漏電沒事,主人你沒有心。
腳步聲回蕩在空蕩蕩的走廊,像極了恐怖片的開頭。
聞隱轉過彎,面前突然出現了一道白光。
是手電筒的光亮。
他的上半身赤裸,不是那種極為凸起的肌肉,而是好看的、仿佛是上帝精心雕琢的藝術品,肌肉線條流暢而富有力量。
微笑給他的臉戴上一層虛假的面具,年輕的臉和充滿閱歷的眼睛融合在一起,很難不讓人有一種探索欲。
不過很快,這層虛假的面具就被打破了。
拿著手電筒的是一個青年,長相清俊帥氣,黑發垂在耳側,皮膚白而清秀。
他看見聞隱的一瞬間,快步朝他走過來,手電筒的燈光慌亂的晃在走廊里。
聞隱還沒來得及反應,懷里就撞了一個人,溫熱皮膚相觸。
聞隱僵住了,下意識的手攬住青年的腰,護住他的身體。
該死,怎么那么順手
謝懷抱著聞隱,他抱怨道“你怎么才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