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你對象呀,男孩子女孩子,哪里人,性格好不好你這小子,悶聲不吭居然是我們部門第一個脫單的。”
老李咂舌,當時他調來這個部門的時候整個部門除了他全是單身漢,尤其是謝懷,雖然小伙子長得白白凈凈,但就是不開竅,讓他一度以為謝懷會是最后一個脫單的,沒想到是第一個。
他的臉上浮現大大的笑意,皺的像個橘子皮,用力拍著謝懷的肩膀,“好小伙子,回頭給上面打個報告,我這關先給你過了。”
打的報告自然不能那么不正式,謝懷絞盡腦汁找了一個還算正式的理由,去當兩個外派記者的向導,寫了整整三頁紙的報告,這才通過。
彼時已經在飛船上的謝懷講起來還有點不太好意思,“就這么把他們放在扎瑪特上,是不是不太好”
聞隱道“放心,你同事很安全。十個底特星人來了都打不穿他們。”
穿過遙遠星河,到邊緣的小星球上一個微小的點,有兩個青年正被一群保鏢包圍著。
左凡和王征兩個人就像被圍起來待宰的豬仔,雖然早知道是保護自己的保鏢吧但這帶來的壓迫感也太大了。
王征扯了一下左凡的胳膊,“你慫什么你和這幾個大哥都差不多高,抖什么”
左凡咽了口水,他看了一下周圍一二三四五個保鏢,這一身殺氣一看就不像什么尋常保鏢。左凡拉了拉王征的衣服,小聲嘀咕,“雖然我和他們差不多高,但是他們一個能打我五個,你信不信”
他,左凡,虛有其表,還非常有自知之明。
王征扶額“沒出息。”
在港口,已經開放了一部分區域的港口等待著飛船運輸相關物資。
防線薄弱,剛剛降臨的飛船猝不及防遭遇到一股突然猛烈的炮火襲擊。
還沒站穩步伐的222和223猝不及防往后跌了一下,沉默不言的成嘉嶧把成嘉澤扶住,他抬起頭,冷冷地看著不遠處進攻的軍隊,眼中閃過莫名的殺氣。
飛船在無垠的星海里航行,定位點在星圖上閃爍,朝著特定的目的地前進。
“要不要喝一點”謝懷舉起手里的紅酒杯,搖晃了一下。
他淺色的瞳孔印著淡紅色的酒液,有光閃爍。
聞隱坐在一邊,手撐著下巴,沒有其他人在場時他的氣勢收斂,眼睛瞇起來像個慵懶的大貓,“你忘記自己的酒量不好了”
“當然記得。”謝懷淺嘗了一口就沒興趣了,他把酒杯推到聞隱這邊,沒什么形象的支著胳膊,“這不是有你嗎”
“預計航行時間是二十七個星時,現在時間還早,你先休息一下。”聞隱把杯中剩下的酒液一飲而盡,手指輕輕拂過謝懷的臉頰,蹭過他眼睛下面的烏青,青年因為困倦疲憊地眨了一下眼睛,聞隱道,“睡吧。”
謝懷去了休息室。
桌面上的黑刃閃爍著嗡鳴,聞隱還沒開口,就聽見它興奮地道“主人,我收到了趙安曼的消息。”
“他說他查到了賽康斯那個老不死的位置,他并沒有在主星,最近賽康斯集團似乎在找什么東西,老不死的和他的私人雇傭兵正在去三零二星域的路上。但是一路防護很嚴密,趙安曼的定位在追蹤到其中一個星球時就失去了作用。”
“三零二星域”星圖上的星球密密麻麻,各色的顏色在屏幕上復雜難以辨認,如果不是專門的人員恐怕分辨不出這上面有什么樣的含義。
聞隱把星圖的范圍擴大,幾乎涵蓋所有的版圖,其中三零二星域就在最邊緣的地方,和扎瑪特這樣的邊緣星最大的不同可能就是三零二無人居住,條件極差,是名副其實的荒涼星域。
黑刃適時地抑揚頓挫,充當最完美的背景音樂“那么問題來了為什么一個將死不死的老家伙拖著快不能動的身體跑那么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