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懷笑了一下,他的眼睛依舊盯著聞隱,這個時候,溫和的青年顯示出一種從未顯露過的主動性,“那認識一下,我是謝懷。”
手掌一觸即離,謝懷收回手時又想起剛才他的手掌覆在自己的眼睛上,溫度隔著眼簾往里傳遞,和他的唇瓣一樣,看著很冷淡,但明明觸摸上去是那么熱。
他想說些什么,又想到聞隱這樣肯定有他的任務,于是硬生生止住原來的話題,慌亂地端了桌子上的一盤甜點遞給聞隱,“溫爾頓先生,這個很好吃,你試試。”
聞隱笑了一下,“謝懷,你要給我吃什么”
謝懷一看,盤子里是自己剛才吃剩下的甜點。明明那么多他剛才一點都沒注意,端了這里面唯一一盤吃過的。
謝懷默默把盤子放回去,“我是說這里的都很好吃,你試試吧。”
這里的安靜程度和外界的喧鬧成正比。酒店的相關負責人上臺堆著笑道“不好意思,我們酒店出了一些意外不過已經解決了。”
下面一些人竊竊私語,顯然驚魂未定,面上有些慌張。
賽安的身邊圍了一圈護衛,他的臉上沒了笑意,眼神警惕的望向四周。有一人快步上前焦急地對賽安斯貝斯耳語了什么,他的臉色突然變得鐵青,咬牙對護衛說了什么,下一秒快速朝電梯過去。
外面也鬧出了動靜,出了這一出之后有些客人不想在宴會上繼續待著想回家,結果被守在外面的護衛擋住,不允許出去。
“這是你們的待客之道嗎”客人嚷嚷道,“我現在要回家”
“先生,現在暫時還不能出去。”護衛冷冰冰道。
這里的聲音讓其他人紛紛矚目,有幾個人過來也想要出去被擋住。
管家悄然來到聞隱的身邊,像個隱形人。聞隱看了他一眼,“霜夫人呢”
“她一切都好,她說感謝您的幫助,這份恩情我們同黑會記在心中。”管家壓低了聲音,沒有第二個人聽見。
有一個侍應生把窗戶大開,風往里吹,乍然讓謝懷的思緒清醒了不少。
他坐在沙發上慢慢抿了口水,注視著那邊的動靜。工作慣性使然,讓他下意識想拿起相機,然后想到他的工作已經完成了。
很多人都在吵,幾乎把這個地方變成菜市場一樣。有些涵養不錯的客人立在一邊并沒有參與這場鬧劇。
等到賽安上到二十五層,幾個護衛紛紛圍在門口,他突然有些不太好的預感。保鏢只是說出事了到底出了什么事
等看到門口死亡的男人,賽安的臉色頃刻變得鐵青,“這是誰做的”
“監控監控查不到。”下屬顫顫巍巍道,“部長,您快進去看看文件還在嗎”
本來迫于底特星人這邊的壓力,賽安斯貝斯在來到扎瑪特之前已經擬好了一份條件十分優越的文件。但上次的下馬威又讓他開始猶豫起來,俗話說養虎為患喂飽他們的胃口最后不利的還是自己這邊。
合同就此擱置,賽安斯貝斯都快忘記這件事,此時聽見下屬的聲音快步走進書房。迅速翻找一翻后他的臉色更加難看,沒有,哪里都沒有。
還有剩下幾份文件都沒了。
“護衛呢他們是白干的不成連個房間都看不住要他們有什么用”賽安斯貝斯咬牙切齒,狠狠一拳打在墻上。
正在此時,幾個人把死去的男人翻了個身,有膽子小的驚叫出聲,“是韋德”
韋德是賽安斯貝斯的得力干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