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懷心虛
王小虎是一個普通的扎瑪特居民,和無數在此謀生的居民一樣做著朝九晚五的活計,沒什么文化賣著苦力活,明明才三十多長得就像四十多的樣子,晝夜顛倒讓他的頭發花白。
不過不同于其他人的是他在四喜賭場打工。
在四喜打工有一個好處就是別人一聽你在四喜的話,周圍的人紛紛退避三舍不敢惹你,生怕出點事,這讓王小虎和他的家人在外城區過得也算舒心。
但壞處也有,像王小虎這樣沒加幫派沒有靠山還不來活兒不機靈的,在四喜賭場就是底層的存在。
不過這也沒關系,害,王小虎已經無所謂了,年輕的時候還有幾分心思逞兇斗勇,現在這些心思隨著年齡增長煙消云散。干好自己的活,四喜不允許內斗,王小虎在里面活的還算自在,每個月的星幣足夠養家,里面還有兩三個朋友。
不過剛輪到他值班管事就通知他說不用去了,據管事說四喜得先關一段時間,等那個來扎瑪特視察的啥玩意官離開這里才能繼續開。
晦氣他狠狠罵了一聲,這不是斷自己財路嗎關多長時間管事也沒給個準話,王小虎琢磨著回頭得先找個活應付著,家里的囡囡得去上小學讀書,又是一大筆開支。
王小虎和他老婆商量了不愿意讓囡囡去公立的小學上,公立的外城區小學太混亂了,夫妻倆一咬牙心一狠想把囡囡送進主城區的民辦小學,接受好點的教育以后讓囡囡去大星球找個好工作。
從四喜下班,一想到工作的事王小虎就發愁,他下意識地想在外面多待一會,腳步一轉,去了另一個街道。
街道上沒幾個人,這也正常,現在大家都在打工,誰在街上亂轉啊
有幾個賣風塵的男男女女朝他靠過來,被他推到一邊去。他摸了摸兜,有根兒煙,想去個巷子抽抽煙。
明明是白天,王小虎進巷子的時候還是渾身一激靈,感覺這里的環境陰森森的,冷氣直往外冒,和外面簡直兩個樣。
巷道的深處有一個垃圾桶,垃圾桶上全是惡臭的垃圾,但是好像還有什么東西在動。
王小虎差點以為自己眼花了,他慢慢上前靠近想看一看是什么東西。突然間風一吹,一片垃圾袋慢悠悠地飛到一邊去,露出掩蓋在下面蒼白青紫的一只手。
突然間,巷道里傳出一聲尖叫。
“他們這是在挑釁”賽安憤怒地把資料拍到一邊去,向來被聯盟的支持者們稱為溫和有禮的面孔此刻憤怒非常,面色陰翳有些扭曲。
“閣下,消消氣,消消氣。”身邊的下屬安慰他道“底特星人是想逼您一把。這個時候千萬不要激動。”
“讓我消氣”賽安平復了一下心情,他冷笑了一聲,“古代有一句說一步退讓步步退讓,十個實驗體、一百個實驗體現在還想要星球,他們的膽子真是越來越大了。”
屬下在心里暗道膽子不也是被您喂出來的,但他珍惜自己的小命,這話實在不敢說,于是一邊勸他消氣一邊讓賽安千萬不能妥協。
畢竟屬下還是有點良心在的,賣一部分居民和賣一個星球給底特星人,還是第二個罪孽更深重一些。
那個叫王小虎的中年男人發現的尸體死狀詭異,最令人生怖的是他的四肢不是人類正常的手腳而是觸手,根本就是實驗室改造的產物。底特星人在用這樣的方法警告賽安和他身后的索凱康集團,他們正在扎瑪特,正在盯著他。
這讓賽安不寒而栗。
屬下上前“閣下,最近還是不要外出了,我們需要保護您的安全。”
“我知道。”賽安閉了閉眼,他道,“今晚的宴會不能取消,繼續正常參加。”
他要讓底特星人知道,他不怕他們。
“那王小虎呢”屬下問,“要不要封住他的嘴”
“直接殺了吧。”賽安輕飄飄道,“只有死人才不會泄露秘密。”
他們和底特星人的事容不得出現一絲紕漏。
屬下頓了一下“是。”
洗完澡后聞隱的身體冰冷,但這也讓他的思緒更加清醒。
他點了盞燈,坐在書桌前打開星腦。
郵箱里有一些待處理的事務,大多數還是嘴碎的趙安曼發來的,無怪乎老爺子很激動,十分激動,恨不得馬上飛來扎瑪特來見見小殿下。
一篇表白小作文,小殿下這三個字出現了至少十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