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程星劍的實力肯定會被梅爾維爾巴里吊打,但卻能給足涂寒和個人賽的休息時間。
譚儒目標很明確,
團體賽的金牌只可能是美國與俄羅斯之間的競爭,華國與其去貪圖這一塊獎牌,還不如將比賽的重心放在個人賽上面。
就比如,涂寒和以及雙人滑組合能夠握得住的那兩塊金牌。
女單那邊的實力近年來雖然因為跟著男單這邊一起訓練水平有著小幅度的上升,但畢竟先天的不足一時半會可補不回來。
奪金是沒什么希望了,團體賽宋忻忻能夠拿個倒數第三就算是大家意料之外了。
華國隊偏科偏得太明顯,這同時也導致著他們隊對于團體賽僅僅只能是以進入到自由滑階段為目標。
因此,在綜合了各個隊伍的數據之后,譚儒在開場前敲定下了這一場團體賽的目標。
保五爭三。
根據奧委會的賽程安排,帝都奧運會的花滑項目從開幕一直延續到閉幕。
開幕式第二天便進行團體賽男單短節目的比拼,涂寒和時隔一個月后再度的與笛木尊進行對打。
結束了開幕式回到奧運村自己房間的晏冰掃了一眼涂寒和的動作量表,轉頭看向與他同住的程星劍“涂哥不上4a嗎”
“你這一看就沒認真聽譚教開會。”程星劍答道,“4a放自由滑了。”
“這動作最后才放出來。”
“真一藏藏到最后啊。”晏冰啞然,“我還以為涂哥短節目會放上去呢。”
“瞧著他昨天練得,不是挺好的嗎”
“練歸練,涂寒和說那首歌不適合放這個動作,”程星劍解釋道,“也不知道怎么想的,反正短節目不上4a也能拿第一,譚教就隨著他去了。”
晏冰從行李箱里拿出自己秋衣款考斯滕,排在一旁“也是,就怕網友們陰陽怪氣說他狀態自從平昌之后直線下滑。。”
“明天得好好去給當涂哥當啦啦隊。”
程星劍看了眼時間“早點睡吧,比賽十點開始,你再不睡明天可就要帶著黑眼圈去當啦啦隊了。”
本屆團體賽一共有著十個國家參賽,根據積分排位在短節目階段取總積分前六位進行自由滑的比拼。
作為正月初五開始的最早的一個項目,男單團體賽早早的便拉開了帷幕。
男單順序遵照世界排名進行排序,梅爾維爾巴里不參與短節目的表演,涂寒和靠著世界第二的成績在這樣的一場特殊的團體比賽中成功拿到了最后一位的順序出場。
“感覺還行。”看著排在自己之前的一個又一個運動員結束表演,涂寒和活動了一下各個小關節,“只要不出什么意外,第一應該還是穩的。”
“你自己心里清楚就行,”看著此時冰場上結束表演準備下場的笛木尊,譚儒拍了拍涂寒和的肩,“去吧。”
以及永遠少不了的口頭禪“盡力而為。”
涂寒和點了點頭。
他將著手上的各個裝備全部交予了教練之后,踏上了冰面。
一套老動作,3a、4z、4f4t,不進行任何的修改。
與綠色考斯滕的笛木尊作為交替,當著穿著著一身黑色考斯滕的少年出現在冰面上時,原本就處于著一種聒噪狀態的觀眾瞬間被點燃。
難得的有著本土作戰的機會,涂寒和自然會在配樂及考斯滕上有著相對本土化的選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