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浦和突然覺得自己有口難辯。
只能是小心翼翼的試探。
鄭浦和那啥我之前大一的時候不是和你說過我還有個舍友姓涂嗎
鄭浦和他不怎么常來學校,當初請吃飯的時候你沒能見上一面。
鄭浦和如果沒猜錯的話,你剛剛聊天的,應該就是他媽媽。
鄭浦和沒錯,就是這樣。
鄭浦和回復的時間壓得很好,正巧著開幕式倒計時開始,原先不過是松散分布站著的志愿者們迅速的進入到了工作狀態,和彩排的時候學習的內容一樣,嘗試指揮著觀眾們以著一些特殊的方式去回應。
一個動作緊接著一個動作,繁忙的完全沒有時間互相進行交流。
趙艾艾直到運動員進場這一環節才找了個上廁所的由頭暫時的和旁邊的志愿者交接,短暫的離開了自己工作崗位。
然后在廁所成功收獲到了暴擊。
趙艾艾你之前什么時候說過
趙艾艾為什么一夜之間我的周圍突然布滿了認識蛾子的各種捷徑,而我這么多年卻使個勁的繞著彎路
趙艾艾我覺得我暫時需要冷靜一下。
因為沒有被選上當志愿者而回到了家與父母一起看冬奧的鄭浦和看著自家女友發出的這一長串文字心里暗暗直呼不妙。
而后迅速的發了一個試探性的句號。
果不其然,秒收到了一條紅色的感嘆號。
鄭浦和萬萬沒想到自己與趙艾艾穩定了五六年的感情居然會因為自己的一舍友而進入到一個十分危險的階段。
他暗叫不好,連連向著此時正在后臺候場的涂寒和求助。
以著十萬火急的速度。
正在與晏冰程星劍兩人交談的涂寒和在跟隨人流逐漸往著舞臺方向前進的路上突然收到了自家舍友的求助消息。
他速度看完了鄭浦和三言兩語總結的內容,一時間不知道該哭還是該笑。
“怎么”晏冰看向自己這個上一秒還在討論開幕式結束后回哪邊住的凡爾賽問題,下一秒在看了個短信后突然陷入沉默當中的隊長,好奇心直接拉滿,“出了什么解決不了的事情嗎”
莫名陷入到感情局中的涂寒和抿了抿嘴“還行,就是不小心激活了一個替舍友挽救女友的副本。”
他將著鄭浦和在軟件內描述的信息向著晏冰與程星劍展示了一圈,滿滿感慨“萬萬想不到我人生的第一場感情戲居然是以這樣一種方式開啟的。”
因為之前共同的商量過給涂寒和過生日的事情,晏冰對于涂寒和的舍友倒有著不少印象,在湊近了屏幕認認真真看了眼鄭浦和所描述內容后精準反駁。
“涂哥你這最多只能算是友情戲,瞧著你這張嘴,感情戲可還遠著呢。”
程星劍緊跟在后面不甘示弱“隊里唯一一只孤寡青蛙,不多蹦跶幾下可消失不了。”
程星劍和晏冰兩個雖然只比涂寒和大了三歲,但是談過的感情卻比著涂寒和這兩輩子加起來都要多。
也因此,在認清了目前鄭浦和那究竟是個什么情況后,晏冰與程星劍鏈各個狗頭軍師在低聲商量了一會后便迅速的給整天和冰談戀愛的涂寒和交出了一份感情挽救計劃白皮書。
內容之詳細,要不是涂寒和親眼看見,都不相信這是他們在排隊過程中寫出來的。
涂寒和掃了一眼這滿滿干貨的資料,跟著鄭浦和發過來的號碼發了一條微信的申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