譚儒顯然十分的有生存欲,哪怕現在理智已經掉線了一半但卻依舊是毫不猶豫的及時叫停“那可不行。”
“哦。”涂寒和佯裝失落,然后在譚儒以為自己真的在無意中上了這孩子心的時候,轉頭就是一句轉折,“那譚教你有編制,還想再往上爬一層嗎”
譚儒都到了這個工作崗位了,編制什么的肯定是齊全了的。
“什么”譚儒疑惑。
“是這樣的,”涂雖然最終的排名還沒出來但十有八九確定穩拿冠軍并且十分大膽的想要進一步發展寒和刻意的清了清嗓子,“那啥幾個奧運冠軍可以把譚教你送到總教練的位置上”
“我試試”
驚居然有運動員為了讓大領導叫自己一聲哥,要讓教練連續升職
“去你的吧,”譚儒原先因為涂寒和奪冠而一直在眼眶里打轉的淚水算是被涂寒和這么一耍寶全部憋了回去,他用力的拍了一下涂寒和,絲毫不帶客氣的,“做什么黃粱大夢呢真當著你這五個四周回回能用”
“現在去看看成績,梅爾維爾巴里上場了沒有。”
當涂寒和在奧運賽場上展現出了五個四周跳的表演只有,哪怕只是個一次性版本,但也已經把目前還在34與44之間徘徊的笛木尊尚且排除在了對手的范圍內。
笛木尊的藝術分的確牛逼,但在著短節目的差距下,除非他能夠穩定的使出個5個四周跳,不然超過涂寒和目前總分的可能性接近為零。
可是54又哪是這么容易能夠完成的
涂寒和能夠在連著在一整個賽季完成4o、4f4t以及五個四周跳三個動作,和著他幾乎全年無休的高質量訓練息息相關。
譚儒可以擔保,沒有任何一個運動員能夠忍受涂寒和這樣枯燥而又繁重的任務量。
哪怕是他自己。
畢竟不是每個人愿意日復一日的把1k耐力跑、兩百個俯臥撐、平板支撐作為自己的基礎熱身項目的。
“再比一輪54那肯定是想都別想。”涂寒和對此的態度簡直比譚儒還要篤定。
作為表演當事人,少年對于整個臥虎藏龍表演過程中的體力消耗可算是深有體會的。
整個音樂結束之后恍若靈魂出竅,謝幕之后直到下場前往kc區的這一段路都可以說是在吊著一口氣在走。
要不是在kc區等著裁判判定時休息了一會,他說不定能直接的倒在譚儒身上,然后一閉一睜回到隊里。
“所以我這不只是問問嘛。”他笑著回復自家教練,然后一口唾沫上來成功的把自己嗆住。
這孩子真就是個不省心的,也怪不得徐蕓他們一天一個電話問候自己了。
看著自己嗆到自己瘋狂在一旁咳嗽的少年,譚儒無奈,輕輕拍了拍他背部,試圖幫著他把這口氣給順出來。
“笑笑笑,笑什么笑。”他邊拍邊說道,“54沒有跳夠還想再來一輪”
“其他愿望不一定滿足,這個可就說不準了。”
“那可算了吧。”涂寒和十動然拒,自己調整了下呼吸之后轉向教練,十分的主動與自覺,“我還是跟著節奏來比較好。”
“這就去外面看成績,譚教你可等著吧。”
他說完沒有再等教練回應,二話不說的就向著出口的方向跑了過去。
獨獨留著譚儒和著其他工作人員一起,站在后臺與出口相連接的拐角這,收拾起剛剛放在周圍的東西。
因為足足有三個華國運動員參加這次自由滑,華國跟過來的團隊算是忙的不能再忙。
除了例行去當吉祥物的教練,拐角處這塊區域也算是他們的根據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