愿意從事體育競技媒體人這個不算吃香職業的人誰不是有點情懷在內的。
在希望奪冠上,導播雖然是個足球粉但此時此刻卻深有感觸。
尤其是瞧著平時抱團取暖的隊友們一個兩個有了溫暖的篝火,導播此時的心情更加滿滿的復雜。
花滑都拿到冠軍了,什么時候國足才能進個世界杯哦。
估計那時的自己也得是這么一副模樣。
他這么想著,默默走到了兩個眼睛完全離不開玻璃的解說身旁。
毫不客氣的一把把著他們給拉了回來。
涂寒和一個高分段讓著解說和網友們成功的躁動了起來。
但創造出這個華國記錄的師徒二人卻在正常比賽結束完之后卻一直沒有出現太大的情緒反饋。
一個兩個的以著個十分淡定的情緒從著備賽區走向了kc區,然后在得到最后成績之后繼續用著十分禮貌的微笑面向了攝影。
表情管理成功的騙過了周圍所有的人,沒有人能夠猜到他們在之后離開了攝影范圍之后呈現出來的是一種何種的激動。
憋了整整十年的氣終于靠著自家學生給放了出來,譚儒在進入后臺的區域之后毫不客氣的轉身就是一個大大的擁抱。
以及話語間完全隱藏不住的喜極而泣的情緒。
“恭喜,這個目標可終于是完成了。”譚儒趁著涂寒和看不見,猛猛的吸了一口大氣,“五個四周啊。”
“回去可由得你忙活的了”
涂寒和雖然情緒也挺激動的,但顯然比著在坐的所有認識的工作人員要好得多。
“之前認識的時候不是都說了要帶著譚教你升職嗎”在一堆情緒失控的相關人員之中,年紀最小的涂寒和反倒成為了唯一一個笑著的。
艱難的承擔起了安慰旁邊這一群比著自己差不多大了一輪兩輪的同事的任務。
“這回這個冠軍算是夠了嗎”
奧運冠軍這個頭銜對于完全是圈外人的網友們都是個極為讓人的激動的成績,更別提一直為之奮斗的花滑人。
花滑在華國的起步較晚,并且因為華國地域的限制一直沒有個很好的發展。
從著九零年代初初進入到自由滑階段再到后面一步一步的往上爬,雖然所謂的國籍歧視一直沒變,但是華國的花滑進步卻是極為緩慢且顯著的。
到著涂寒和這,這已經算是華國花滑的第六第七代的傳承了。
長達十幾二十年的奮斗,對于不少始終工作在這個行業一直沒有離開的人而言這已經可以說是大半輩子的時間了。
這算是涂寒和第一次見著譚儒哭,一大老爺們的也不知道淚水哪來的這么多,差點把涂寒和外套里面的考斯滕也給沾濕。
“夠了夠了,”他眼睛紅紅的,帶著些嘶啞的回答著涂寒和的問題,“等著我升職,帶著你一起飛。”
“讓著花滑隊的挨個叫你涂哥,誰不應你就去打誰,我絕對不拉偏架。”
這好像是差不多六年前的事情了吧。
也沒想著譚儒還能記著。
涂寒和抿了抿嘴。試探“那嚴總可以嗎”
嚴海霧是目前花滑的大領導,負責管理整個花滑隊的行政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