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風凜凜,毛發柔軟又蓬松,雪白的皮毛上面附著一塊塊優雅神秘的黑色花紋。
它背對著謝松原,似乎已是打算離去,巨大而長的尾巴正在身后小幅甩晃,偶爾輕輕抽打在謝松原的腰間。
一旁的副官走上前來,神情緊繃“長官,您怎么出來了外邊的事情交給我們就好”
營地中的人都知道,白袖最近正處在發情期。
獸化之后,變種人在生理規律方面也會逐漸向獸種靠攏,特定的時間段內,會產生出繁殖的渴望與需求,這是所有人都避免不了的。
最直接的解決辦法,就是像大部分獸化人那樣,找一個干凈的臨時配偶。
可大家也清楚,他們的白袖長官,是相當挑剔又有潔癖的一個人。
寧愿自己單獨待在帳篷里,熬過長達十幾天的發情期,也不愿意被陌生人靠近。
生理上的無法滿足,會讓獸化人在這期間變得十分暴躁易怒,伴隨著間歇性的昏沉嗜睡,行動力和殺傷力都將大打折扣。
所以這段時間內,隊員們都盡量不去打擾白袖。
沒想到,他竟然在這時出來了。
白袖道“不用那么緊張。”
雪豹回過一點頭來,居高臨下地睨著謝松原,漂亮的獸瞳像是一雙剔透晶瑩的寶石,在火光下散發出熠熠光線。
它高傲又矜貴地抬起下巴,來回打量還躺在地上的男人“誰能告訴我,這是怎么回事”
一個手下朝前走了兩步“報告。我們剛剛發現了一群疑似長期在城內流竄作案的流民盜竊團伙,正在試圖偷取我們倉庫里的糧食。我們派出了兩支小隊去追擊,目前已經抓住了這個小賊的三個同伙,剩下那幾個,也絕對跑不掉”
謝松原先是愣了一下,才意識到這人口中的“這個小賊”指的是他。
隨著對方話音落下,來自雪豹的危險目光也又一次冷冰冰地刮過謝松原的面頰,叫他感到背后一涼。
有點尷尬。
謝松原扯了扯嘴角,試圖為自己辯解“那個,我和他們不是一伙的。我就是路上剛好碰見,想跟過來看看哎哎,有話好說。”
正說著,一只槍口抵上了謝松原的腦門。
“還敢狡辯”
謝松原覺得自己冤枉“我真沒有”
“夠了。”一聲清喝響起,周遭立刻鴉雀無聲。
謝松原也收了聲,露出一副人畜無害的誠懇表情,看著面前的巨型雪豹。
白袖面無表情地掃他一眼,似是思考了片刻,這才漫不經心道“我知道了。不過是一群小偷,抓起來審審吧,你們知道該怎么做。至于這個人”
雪豹的臉上明顯閃過一瞬嫌棄。下一秒,卻說出一句讓所有人都大吃一驚的話
“我要了。”
短短三個字,就仿佛落入人群中的炸彈,剎那間引發出不小的騷動。
“什、什么”
白袖對眾人的反應毫不在意。
雪豹轉身走回帳篷,頭也不回地補充“太臟了。把他收拾干凈,等會送到我的帳篷里來。”
幾個守衛驚得下巴都要掉下來,面面相覷,生怕自己聽錯了。
要知道,隊員們為了解決長官的問題,曾絞盡腦汁從城內找出數十個長相不錯的流民供白袖挑選,希望有他中意的對象。
那些人聽說自己有可能和強大的變種人攀上關系,個個都是躍躍欲試。
然而白袖不僅一個都沒看上,還將他們訓了一頓,讓眾人不要多此一舉。
誰能想到
幾秒后,他們終于反應過來,齊刷刷地敬禮“是”
作者有話要說關于我第一次見面就被老婆看上這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