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仰了仰頭,像有些受不了般地滾動喉結,輕聲說“你讓我緩緩”
白袖努力壓制著自己的呼吸聲,想要適應這種奇特的溫度。
過了幾秒,那兩只按在對方身前的手才上移,大著膽子,摟住了謝松原的脖頸。
“所以,我們現在是在談戀愛嗎”白袖眼睫顫動,問。他的美很冷艷,有種高不可攀的腔調。只有最外面的那層冰融化了,才能露出下邊的甜芯。
謝松原忍著笑“你想和我談嗎你想的話,我們就是在談。如果不想的話”
“那就談。”白袖干脆道。
親都親了,為什么不談。就算是變成雪豹,白袖也不是什么人都會舔的,更何況是身為人的時候。
頓了頓,他又問“那你喜歡我嗎”
“喜歡啊。”謝松原輕輕撫著他的臉側,說著,聲音和面頰都同時壓得低了,又去尋找白袖的嘴唇,淺淺地觸碰,把白袖親出悶悶的哼聲,“不喜歡為什么要親你不管是貓貓,還是身為人類的白袖”
吻在青年的眉心落下。
“我都喜歡。”
白袖抿了抿唇,心里一跳,差點被從額頭下邊傳來的觸感灼傷“我也喜歡你。”
謝松原一點都不詫異“我知道。”
貓貓對一個人的喜歡,是根本藏不住的。哪怕嘴上不說,尾巴和耳朵也會顯露出來。
“睡吧。”
雨林潮濕,白袖雖然在地上搭了個離地十來公分的芭蕉床,可以阻擋部分潮意,可這里一到夜晚,寒氣更甚,依舊冰冷得很。
二人相擁而眠,白袖半夜卻還是被夜間的涼風迷迷糊糊地吹醒。
他睡眼惺忪地在謝松原的懷里哼了兩聲,下意識地抬起頭,像是領地意識極強的野獸為了確認自己的東西還安好似的,舔了舔對方的下頜。
直到感覺尺寸不對,白袖抬起頭來,才想起來自己現在并不是雪豹。
到了深夜,空氣中水汽都凝結得更實了。
白袖想了想,還是掀開身上的毯子,搖身一變,變回了體型龐大的雪白大貓。
他用牙齒輕輕叼著謝松原頸后的衣服,把他撈進了自己暖和蓬軟的懷里,身子一卷,又將謝松原嚴嚴實實地包裹起來。
懷中的青年意識朦朧,揉了揉白袖胸口軟綿綿的長毛,似乎也驚醒了一瞬“貓貓。”
他在雪豹火爐似的懷抱里翻了個身,一人一豹再次相擁著睡去。
第二天清晨,白袖一早就醒了。
謝松原正睡得不知天南海北,忽然覺得身邊空蕩蕩的。
他伸手一摸,找不到昨夜那還和自己湊在一起取暖的毛絨大貓,一個激靈,就清醒過來,從“床”上坐起。
一起身,身遭卻立刻傳出一大片窸窸窣窣的脆聲。
謝松原怔住,低頭定睛一瞧。
就見這整張由草葉搭成的大床上,此刻居然擺滿了許多不知道是誰從雨林中摘來的鮮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