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國安網內部的懸賞通緝令上。白袖,曾服役于中部戰區103集團軍,服役期間發生嚴重違紀行為,違反部隊紀律,提前強制退伍。退伍后,你選擇加入了一個名為斯芬克斯的情報機構組織,為他們繼續賣命”
羅丘話音未落,變魔法似的從身后翻出一把,在空中幾下旋轉,最終轉進手心,平穩地舉起,隔著熱氣蒸騰的螃蟹鍋對準了白袖。
男人的眼神冷厲陰狠,槍口后露出他那被一條深紅傷疤覆蓋過去的硬朗面龐“你這種人,就是軍中的敗類。懸賞令上說只要抓到你,就有重賞,不限期限。不知道這道懸賞令在末世還作不作數。如果把你送到首都,我們哥兒幾個能不能賺到一棟帶水帶電的大別墅。”
戰爭似乎一觸即發。
羅丘掏出槍的那一瞬間,四周的氣氛明顯就變得不一樣了。鍋對面的三個人明顯都沒預料到事情后面會是這樣的發展,神情緊繃中透著驚訝。
蘇元凱直接傻了,不明白剛剛明明一切都還好好的,為什么會忽然就變得這么劍拔弩張。按情理來說他是要幫三哥四哥的,可是這位刀疤臉的大哥他他他有槍誒
而且羅丘說的什么軍中敗類又是怎么回事
蘇元凱咬在口中的一塊肉不上不下,頓時不知道究竟是該吞進去還是吐出來,怎么都覺得燙嘴。
好不容易把嘴巴里的東西火燒火燎地咽下去,這才急匆匆地結巴著張嘴“別別別好好說話,別打架啊都是自己人”
白袖已經直接從地上跳了起來。
大貓的喉嚨間發出了如同雷鳴般的低沉怒吼,不知是否是因為自己的過往被人揭露出來而感到憤怒。
雪豹壓低了肩膀和腦袋,做出野獸被激怒后準備開戰的動作,扭動身體,仿佛只要對面再說些什么不對勁的話,他就會直接越過火堆,撲上前去,撕碎對方。
白袖冷聲道“誰和他是自己人,少來威脅我。羅隊長,我給你面子了,請你們吃飯不是讓你直接掀桌子,別人起碼放下碗才罵娘呢,你們呢想直接殺了我再吃大餐嗎”
謝松原見狀,也顧不上先為白袖的身份驚詫。
他的臉色沉了下來,似乎感受到了媽媽的召喚,那些散落在四周草地上的小蜘蛛們在短短半秒內飛速地圍攏而來,跑到這幾個人的后面,隨時蓄勢待發,準備發力。
“羅隊長,你到底要做什么我們好像沒得罪過你吧。”謝松原的嗓音也低了下來,跟在白袖后邊開口,語氣里有些不快。
如果對方一開始就認出了白袖,并且對其不屑,看不起他們,后面為什么又答應和他們合作,還說等事情過后,會告訴他們想要的消息
難道那也只是權益之計嗎
謝松原不喜歡言而無信的人。
更何況這個姓羅的男人,眼下甚至已經將槍口對準了白袖。
槍這種武器,和其他兇殘的變異物種都不一樣。
他們和那些殘暴的猛獸搏斗,起碼還能糾纏上好幾個來回,但子彈這種能在瞬息之內取人性命的東西,只要對準了地方,想要殺死白袖就在眨眼之間。
謝松原心念一動,已經有幼年大王蛛跳上了刀疤男手下的身體。
他一直不讓小蜘蛛們吃人,是因為謝松原向來也自認道德標準高,放縱小蜘蛛們保持和以往一樣的嗜殺野性,等同于他自己也沒有了原則。
但如果有人主動送上門來,試圖挑戰他的底線
謝松原也不憚于動用小蜘蛛們這樣的極具殺傷力的武器,讓對方吃點苦頭。
感覺到身后發癢,蜜獾忍不住抽動了下嘴巴,舉起雙手“等等等等,喔別這樣。你這些小蜘蛛的威力,我可是在山洞里見過的。說話歸說話,不至于一上來就動粗吧隊長行為,隊長買單,我可沒說什么啊。”
話是這么說,蜜獾的語氣卻也算不上多么緊張,甚至有點玩笑的意思在里面。